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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春娘】(91-105)作者:老陈醋

2026-06-12 13:36:01

          【沈氏春娘】(91-105)

作者:老陈醋
字数:36580

  九十一、生辰宴(剧情)

  郁家寻回的小少爷少年多智,富有诗书,一回府便被骊山书院的老山长看中作弟子。

  恰又逢郁涵之生辰,全府上下自是再重视不过。春娘亦是主张大办,彰显对涵之的看重之意。

  本以为亡了大老爷,郁府将是日薄西山,终是要为其他商家所吞没。大伙儿只等着那貌美的小妇人惶惶不可终日,最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残酷冰冷之中。

  谁知...突然寻回个小少爷,且颇具才名。小小年纪,已是秀才之身。

  再有,郁府的二老爷更是了不得,潜伏几载春秋,终是将倭寇一举击溃,创下不世之功。

  那便是获个世袭爵位亦不是不可能之事。

  郁府自是如蒙圣光,一时间门庭若市,访客络绎不绝。

  这一日,天公作美艳阳高挂,喜鹊登门盘旋逗留。郁府上上下下皆是分身乏术,忙着为小少爷置办生辰。

  前庭后院办了好几十桌,门外也置了流水席让街里乡亲皆来沾沾喜气。

  门里门外来客络绎不绝,七名大厨挥勺抄铲,丫鬟婆子斟茶倒水置办碗勺,脚不点地。

  内府深院,春娘则是招待着各府女眷。叫她未曾料到的是,往日向来鼻孔朝天看人的主簿夫人竟也带上几位千金赴宴。

  主簿夫人王氏一向自视甚高,不屑同商人之流搭话,身为官妇怎可自降身份?

  只是如今郁府不同往日,虽则陛下还未降下旨意,这郁府荣光必盛。再则...府中几位小姐俱是舞勺之年,与郁府小少爷再合适不过的年岁了。

  王氏听着周围一群夫人抢着拍马溜须,心里十分不受用。抬手用帕子点点嘴角,按捺下心中不快,扯出一笑,“咱们这些老婆子在这说了许久,未免无趣了些。说来,早有听闻郁府小少爷钟灵毓秀再可人不过的。夫人何不请出小少爷,老妇还特特为贤侄备上了见面礼。”

  “主簿娘子说笑了,您瞧着再年轻不过,何有老妇一说?”春娘笑着打趣,“这是我的不是,涵之早早侯在门外了,只是与诸位夫人谈兴甚浓,才忘了唤他进屋来与夫人们见礼。”

  翠兰见状连忙掀了帘子去唤少爷。

  众夫人听闻,眼中皆是一亮。若说她们为何一大早来郁府,难道是为了喝茶唠嗑?

  否否否。

  还是不是为了那香饽饽--郁府小少爷。

  若说从前郁府门第,虽是尚可,但绝不会像如今这般抢手。此时郁府立了大功,旨意还未下,那郁府还可伸手争上一争。

  这般诱惑,谁人不想?

  王氏瞧着众人神情,甚是不屑,借着喝茶的时候遮住讽刺的神情。这些香的臭的也想与自家争,真是不自量力。

  她扫过自己身旁几位小姐,水嫩嫩的亭亭而立,如花儿般娇俏,会迷不住那从荒野之地寻回的小子?

  望着低头娇羞的庶女,却又阴下神情,贱婢生下的贱胚子,果然是下贱轻浮,瞧那骚的滴水的脸蛋。王氏手下暗生气力,决不能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这般好人家,自己的女儿才配得。这庶生子算个什么玩意儿,嗤。

  此时帘外却是有脚步声传来,不疾不徐且稳中有力。待丫鬟回过话才将帘子掀开,一时满室光辉。

  众女眷皆被闪了眼,本以为那荒蛮之地寻回的少爷总该是畏畏缩缩,骨瘦如柴,再没半分富家子弟之貌的。

  谁知来人眉眼如剑,鼻若刀削。面色虽苍白,却是如松竹一般直挺挺地站立着,再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诸位小姐俱是心下窃喜,本以为家里长辈要将自己塞给一个蛮子。谁知这小少爷才貌俱佳,这等品相便是整个县里都寻不出几人呢。

  一时间都是拿团扇捂住脸,偷眼瞧个不停。

  都指望着那如玉公子能与自个儿对上一眼,以全一见倾心二见衷情。哪知这小少爷虽生长于农家,那礼节却是一错不错,眼光除了在自家主母身上,再不往别处飘去的。

  众小姐虽心下遗憾,却更为郁家小少爷增分不少,这般才是真君子矣。

  殊不知,这位少爷眼里心里只一人矣。

  王氏上下打量郁涵之,心中也很是满意,觉得此人配自家女儿也算男才女貌。若是再努力几年,考取功名,自家女儿也能当个官夫人。

  心下欣喜,王氏招手让他靠近,见郁涵之在她几步之外便止住,坐着受他一礼,直说着“这孩子是个知礼的,伯母备了薄礼,还望不要嫌弃。”

  “怎会?涵之在此谢过主簿夫人。”

  一时,什么李夫人刘夫人赵夫人皆奉上见面礼,恨不得将自家女儿推到他面前去好多让他看上两眼。

  春娘见他实在招架不住这些夫人的热情,心里偷偷笑着,却还是开口为他解围,“多谢各位夫人盛情,只是时光不早,涵之且去前院接待来客才是。”

  郁涵之捏了捏手心的汗,“是,夫人。”又朝各位夫人行礼,“涵之先行告退。”

  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郁涵之快步离去,只留下那轻晃的竹帘惹人遐思。

  “这些小丫头们跟着我们怕是早就憋不住了,不如一道去园子里乘凉才是。”王氏提议道,其他人也热切附和着。

  这其中意味,春娘如何不知?也由得她们去,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真做出逾矩之事。

  “三姑娘且留下罢,我今日嗓子不适,你在旁侍候。”王氏低沉着嗓子吩咐道。主簿刘家三姑娘顿时失了颜色,在几个姐妹揶揄的眼神之中留在了主母身旁。藏在袖中的指尖重重插进柔嫩的掌心,暗骂这老虔婆心思狠毒。

  这毒妇妄图阻挠自己青云路,她偏要不如她愿,待来日她成人上人,必要她好看。

  此时刘三姑娘却不敢在面上显露半分,只将阴毒目光遮掩在长睫之下,默默服侍主母。

  偶尔向春娘处飘上两眼,满脸凄惶,我见犹怜。春娘却是只作不知,这深宅阴私向来不为外人道,其中苦楚,各自品尝罢了。

  抱歉,久等了。

  尾声了,争取到完结不要请假了。

  下章不出意外,要吃肉哦~~

  九十二、情初尝(春娘X继子H)粗长章

  且说诸位闺秀追随郁涵之出了内宅,还满心期盼着与他偶遇一番,谁知绕了半个院子也不曾见他人影。

  却也不能出了外院去寻,那是多失礼之事。众人只得悻悻地在葡萄架下乘凉闲谈,话题围绕着郁府小公子,皆是满面红霞,面露期待,若是得他一顾,那便再无憾矣。

  只可惜,郁涵之感受不到众小姐们的热切心意。他知晓春娘今日之举是在为自己造势铺路,他切不可辜负她之苦心。

  因而他落落大方,举止有度为来府的众人留下了极佳的印象,县中有名的读书人家也皆受邀前来,瞧见他这般人才,内心俱是赞叹不已。交谈之间,又发现郁涵之果然言之有物,胸中有丘壑,不由暗下心思要与之为善。

  你来我往,推杯换盏间,气氛越发火热,随着县令爷送来的贺礼,还有京里快马送至的十几台箱子,里头的物品惹人遐思。众人看向郁涵之的眼神又几经变换,更是殷切地追着他敬酒。

  而此时,在内院的刘三姑娘悄悄离了席,特意寻了个角落,拉住个张罗杂事的小丫鬟。

  小丫鬟听闻娇客要洗手更衣,脆声应了便带她前往。只是走到半路,这位刘三小姐便拉住她的衣裳,“这位姐姐,方才夫人交待我寻你家公子,劳累你跑一趟了。”

  小丫鬟是近来新买的丫头,还不甚通世故,不知人心弯绕,见刘三小姐褪了一只掐丝银镯子给自己,眼都直了。再无脑力寻思着夫人怎会叫一个过府的客人来寻自家少爷。

  忙不迭地要去找,只刘三姑娘连忙拦着她,“你这般跑去外头,不甚规矩,你寻个小厮去唤公子去那五角亭便是了。”

  小丫头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兴冲冲地便[扣扣好友⑦068 7 87]去了。

  刘三姑娘抚了抚发丝,进了更衣间,以免招眼,嘴角的笑意不止,你不叫我出头,凭我这般姿色,谁人不动心。

  将来定要将你们几人踩在本姑娘脚下。

  郁涵之听闻夫人此刻寻自己还有些诧异,不过此时酒意醉人自己确实有些招架不住,便寻个由头先逃脱片刻也是好的。

  “五角亭?”那块儿向来闲置,夫人怎会唤他去那处?

  果然,到了那处未曾见人,他还以为有人特意作弄,想要转身离去,却听袅袅细吟,“郁公子...”

  来人一身细纱裙月光映照之下很有一番超脱美感,踏月而来,细步袅娜语意缠绵,目光三分羞怯三分含情,望着他欲语还休。

  郁涵之冷眼旁观,不愿在人前失了礼数只微微施礼,“敢问是姑娘传话说是夫人寻我?夫人何在?”

  刘三姑娘不妨他对自己一番柔情全然不顾,甚至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在他眼中毫无分别,这呆子居然都不多看自己半眼,只顾着询问夫人踪迹。

  她暗骂果然是乡野寻回的木呆子。

  她缓缓挪着步子试图接近他些,幸而她今日带了姨娘为她备下的香囊,内里置了姨娘特意调配的月下美人,但凡是个男子,闻见这味道,都是忍不得的。

  郁涵之见她对自己暗送秋波,香气阵阵,总觉得这个女子不太寻常且那香气熏人难闻的紧,也不与她多言,转身便要离去。

  “哎呀,公子...”刘三娘一阵委屈,自己难道是洪水猛兽不成,想着自己假作跌倒扑进他怀中,凭着自己貌美与那熏香,拿下他不是难事,怎料他竟干脆利落抽身而去。

  这般做派,竟是做给瞎子看罢了。

  刘三娘暗恨捶地,幸而周围没人,连忙起身收拾衣衫去了。

  真真丢煞人也。

  怕出岔子,郁涵之快步离去,还不忘扇扇衣袖散去那香气。暗自忖度着,幸而今日酒用的不少,旁人应当闻不出这香气。

  却不知这香与酒并用才是最最令人招架不住。

  酒酣耳热,郁涵之连连告饶,众人见他果真酒力不济也不愿多得罪他,加之内眷也纷纷使人来唤,酒席也渐渐散去。

  酒意上头,郁涵之体内隐隐窜着一股火苗,血液乱涌,胸腔更是热意汹涌,一股意念指引着他向后院走去。

  拂开小厮伸来的手,“且去忙,我自个儿转转。”

  月下佳人独酌,如玉如葱的细长手指捏着酒杯送入口中。修长的脖颈微仰,清亮的酒液渡入香唇,月光温柔洒下,将她渡着一层柔光。

  郁涵之痴了,看着她喉结滚动,胸腔热意更甚。

  热血直直窜起,往下身汇去,痛,那处都硬到发疼。

  春娘恍惚间看见云章踏月而来,眼含痴缠,她轻笑,“云章...你总算舍得来看我了。”

  眼角泛起泪意,面色是难得的骄矜傲然,“我将涵之寻回,涵之知礼多才,甚是乖巧,我很喜欢....只可惜你...”

  她垂下眼眸,喉头发堵,“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声音轻到随风逝去。

  郁涵之心中又痛又爱,恨她总将自己与父亲混作一谈,耳中却又回荡着她那句“我很喜欢。”

  哪怕只是一丝的爱意,哪怕是因着父亲。

  也无所谓。

  她又急急饮下一杯酒,酒液从她嘴角滑落,沿着精巧的下巴滑进脖颈,渐渐隐入那薄薄衣裙之中。

  郁涵之不由遐想,那酒汁会否汇入那起伏山峦之处,汇聚在那峰尖儿之上,引人品尝。

  他浑身发热发烫,理智全失,身上每一寸皆在叫嚣着靠近她,抱住她,将她压在狠狠压在身下。

  为所欲为。

  偏春娘还以为是梦,想着云章难得入梦寻她,她娇俏一笑,如同新婚时与他撒娇的模样,勾勾手,皓白的手腕在月色下同样勾人,“来呀,夫君...我冷,快来抱抱我。”

  郁涵之怎受得她如此,全身上下都叫她这娇娇模样弄得酥麻不止。他伸手将她嘴角的酒抹去,却怎也擦不净。

  春娘被他弄得有些不适,笑着躲开去,笑着躲进他胸膛,“哈呀...不要了...好疼...”

  欲火瞬时燎原成海,郁涵之将她稍稍隔开,手背筋脉微微鼓起,“你看清我是谁。”

  春娘不依,偏要将柔软的身躯挤近他,“你好久不曾来看我。”她轻捶他胸口,又一脸依恋地轻抚他的脸颊,情意绵绵,“我好想你。”

  目盛星海,煜煜灼热,见他不答话,她泪盈于眶,“你是不是怪我了,所以不来看我...”

  小声哽咽起来,郁涵之心口泛疼夹杂着酸涩,替她拭泪,“莫哭了...怪叫人疼。”

  春娘瞬间眼中又亮起,“你不怪我了?那你抱抱我罢,我好想你。”

  郁涵之从不知她还有这一面,娇娇骄骄,软糯又粘人,缠着自己再不放开。

  她乱扭之际碰触他下身硬处,硬生生地戳在她腰间,甚至越来越有勃发之意。

  她长睫颤动,红粉盈腮眼波轻泛,酥手轻覆指尖微动,“我便知,你也是想我的...”

  灼热之处被她握住,轻缓抽动,郁涵之几乎惊呼出声,下身涨到极致,坚硬欲裂。

  他握住她的手,“你可知你在作甚?”

  “我想你,我不管我要你陪我,不许走。”目光灼灼,理直气壮。

  “你看清,我是郁涵之。”

  春娘痴痴一笑,“涵之...乖...喜欢...”

  她哪里还知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言片语地吐露出来。偏郁涵之忍到极致,几欲爆体却听闻她这番耳语,哪里舍得放过这机会。

  将人抱起便向屋内走去,也不顾这不过是她醉言,当不得真。

  她既说出口,他便作真。

  每多走一步,身下的硬物更是生疼一分。他再忍不得,快步进屋,将门闩上,略带焦急地将二人衣衫尽除。

  朝思暮想的躯体终于在他面前展现,那如玉的胴体几近完美,如上苍精心雕琢,多一份少一分都不曾。

  他轻颤着轻触她的肌肤,受惊一般猛然收回,春娘含羞带怯回望他,又似鼓励一般勾上他的脖颈,“你不想我?”

  怎会不想?

  郁涵之双目泛红,下体暴涨嚣张地竖直挺翘着。

  上头早已晶晶亮布满湿意,他想到发疯。

  他早就疯了。

  他顺从着她的力道渐渐覆上她的身体,意图抹去他之前无数次的梦境遐想。

  这是真实的,他温柔摸上她的脸颊,划过她挺翘秀气的鼻尖,玩弄她柔软樱红的唇瓣,痴痴地覆上品尝。

  甜...真甜呐。

  比他吃过任何的糖果子都要甜。

  春娘闭眼仰头迎接他柔软的触碰,她伸出舌尖探开他的唇,品他口中果酒香气,甜滋滋的。

  郁涵之猛地睁眼,不知男女之间还能如此缠绵,果然相濡以沫便是如此滋味?

  他不禁想要体味更久。

  他将身子挤进她腿间,无师自通般将那挺立的欲根压在她腿间,急切又凶猛地撞击着。

  唇齿间却是再温柔不过,婉转交换着鼻息,品味唇舌间的香甜,终在窒息之前停下索求,退出她口中,拉出银丝缕缕,更显缠绵之意。

  春娘亦是情动,微红着脸将腿贴近他滚烫的身躯。

  柔若无骨的纤臂缓缓下移,若有似无地轻触他的背脊,泛起他酥麻一片,僵着身子不知所措。

  春娘美目含水,清波泛浪,腿弯轻动碰触到他那坚挺的男根,欲语还休。

  郁涵之猛地一颤,热意尽数涌到巨根之处,肉棒兴奋地抖动两下,叫嚣着要插进那让它舒爽之地。

  本能地挺动腰腹,浑圆硕大的头部胡乱在那柔软之地戳动着,却不得要领。

  莫怪他生涩,这从未尝过欢好滋味的童男子如何轻易寻到入口之处?

  春娘浅笑出声,笑他“吃醉酒傻了不成。”

  浑然不知自己这幅醉酒样貌才叫人心痒难耐,若是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这边放浪,莫不是要埋首羞愧。

  她只知自个儿等不得了,只当他醉地连那娇穴户门都寻不着,只得轻抬酥手,握住那处火热。

  甫一触及那硬到发烫的物件儿,春娘暗自惊呼,真的这般大,不敢置信般握住捏了捏,果然粗壮,自己怕不是要承受不住。

  只是她此刻实在馋极了,这般壮观之物,怕不是能叫自己愈发欢喜。

  郁涵之呆呆地被她引向那桃源之地,被那柔软的手心握住他都禁不住,怕马上便要泄了身去。

  吸入的些许香料作祟,越发动情,命根涨到极致,迫不及待要释放。

  一触及那柔软的娇美玉穴,柔且软,吸引着他速速挺进那花源内,猛烈地撞击她,压着她,肆意在她身上逞凶撒欢。

  他亦是这般做了。

  春娘本就被他那硬似铁烫似火的东西热到腿根发软,春水流个不停,几欲要浸湿穴口。

  被他狠狠地一插而入,那饱满的冠状头部凶狠地挤开穴口嫩肉插进一小半,只是那物实在粗大,又粗又长,猛一挺腰也不过是进了部分而已。

  春娘惊呼轻吟,腿自然而然缠上他的腰,缓缓适应他那处勃发粗物。

  郁涵之不知如何形容这般感觉,只得自己此刻已然魂魄离体,那爽快滋味让他满脑子都是快速抽动的欲念,他缓缓用自己的肉棒推开那层层裹着他的娇嫩穴肉。

  深一点,再深一点。

  重一点,再重一点。

  一下重过一下,郁涵之粗喘着捏住她的细腰,重重肏开层叠的穴肉,极致的快感几乎将他覆灭,紧紧的热热的湿湿的将他都要吮吸到喷发。

  他头皮阵阵发麻,腰眼处直发酥,咬牙硬生生听过欲要释放之意。放缓攻速,细细品尝着玉穴娇美滋味。

  他总算知晓总有人迷醉于女儿情是为何。

  这番滋味再无别处可寻,可叫人欲仙欲死,翩翩欲仙。

  每一次抽插都叫春娘忍不住呻吟出声,狠狠插进她体内的巨硕实在硬到不行,摩擦到花穴之上滋味难言,止住那无尽的空虚却好似越发添上几丝痒意,让人忍不住期盼他更加凶猛的撞击。

  “好夫君...啊...”如猫儿一般声声娇鼻息都透出几分满足。

  那娇媚的样儿让郁涵之越发难以自持,握住她的腿尽情驰骋,势要努力表现,叫她难忘自己勇猛。

  挺着腰腹撞击地越来越快,床幔晃荡脱落于挂钩,半遮半掩住这羞人场面。

  那床架子被震颤的声响却是不绝于耳伴着那滋滋的水声,半是难耐半是满足的娇吟声声,郁涵之越发凶狠,将她撞地直往床头撞去。

  “太快...好哥哥慢些...”春娘被撞地话语断续,娇喘连连,不住求饶却又沉醉于此。

  “慢些...”

  “太快了...呜呜...”

  忽而又求他快些。

  郁涵之笑出声,“真真刁蛮,忽而要慢,忽而要快,叫我如何如 你愿?”

  春娘被这舒爽滋味磨到发出哽咽之声,酸涨之意难耐,不过数十下,便被弄到春潮连连身颤不止,这便是到得妙处了。

  这般一来穴内阵阵抽动连带着那肉棍儿都被紧紧夹击。

  猝不及防,娇穴一个劲儿地收缩,将那肉棒子吮吸地无所遁形,郁涵之喉头发出似吼似撒娇之声,紧紧抵住她的耻骨撞击。

  春娘只感觉那硬到令人发疼之物在体内抽搐了许久,灼热之物喷发了好些时光才罢休,也不知存了多久。

  郁涵之半是超脱半是遗憾地贴在她身旁不肯分开,还不曾满足如何是好。

  这么粗长......

  我...精...尽...而....

  九十三、二度春(春娘X继子再H)

  便是小少爷曾经未曾尝过情事滋味,也有听同窗暗地中谈论过,男子若是释放过后至少一刻钟内再没法重振雄风的,勉强能将男根立起,那硬度是万万不够挺进女子那处。

  只是现下小少爷郁涵之十分怀疑那话语的真假,莫不是那人太过放荡以至于自己不行?

  只是眼下他是无法去深思此事,他望着自己胯下雄风振振之物在空中晃动几下以示威武,可谓威风凛凛。

  方才虽时间不长,那舒爽滋味不曾少下半分,酣畅淋漓之下让二人颇为回味悠长余韵袅袅。

  春娘趴在枕畔微喘,雪白的玉乳挤出诱人的沟渠,嫩粉的乳尖点缀其上。那雪嫩随着喘息细微起伏,甚至颤出细细的乳波。

  她半阖着眼,肌肤透着粉无不昭显情欲之气。

  郁涵之扬了扬头,喉头一阵发干,叫这着实诱惑的场景迷得神魂颠倒。喉结剧烈滚动,他咽了咽口水,重新覆上她柔软的身躯。

  春娘感受到他烫人的物件又抵在她的大腿,沉甸甸的,滚烫又坚硬,煞气十足。

  她缩了缩腿,小穴儿还泛着丝丝的疼意,但更多的是方才的情事带给她的愉悦舒爽。

  感受到那粗壮的东西,娇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穴口微张微合,似是贪恋方才的滋味。然而却有些怕,只因这肉棒直挺挺地戳着自个儿儿,甚是骇人。

  “不行了...”似撒娇般微微带着沙哑的声音,却是欲拒还迎的味道。郁涵之听在耳中痒痒的,心中更是像被轻羽划过,柔且痒。

  自上而下欣赏她的娇憨,这是平日里难见的娇媚,恃酒撒欢让人更是喜爱。

  见她水润的眼略带讶异地看着自己,樱唇微启,连连求饶说着再不能来了。

  郁涵之惩戒般轻咬了下她的唇瓣,留下晶亮的水痕,“若是不来,我这幅样貌如何是好?”

  言罢将那怒发昂扬到极致的欲根重重抵住她,炫耀一般地挺动数下,发出暧昧的黏腻腻声响。

  “我才不管,你自个儿想法子去。”春娘干脆伸出手臂将他往外推去。

  绵绵软软的力道如何撼动得了他,郁涵之任她去闹,后头干脆将她手脚皆禁锢着,将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都夸小少爷年少多才,学得确实极快,再不用她来引导,自个儿便寻到了去处。那硕大昂扬的头部吐露着难耐的前精,噗的一声便入了巷。

  穴里头灌满了精水淫液,早被肏得发软。郁涵之腰部稍一发力一下重挺便插到了底处。春娘惊呼一声,被这一下肏得又酸又涨,微微带着爽意。

  只是这一下入得太过深,她不由往后退缩开去,郁涵之怎会由她?手掌拦住她的去路,双手捧住她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身下之物按去。

  二人耻骨相撞,激烈且缠绵,毛发刺刺的提醒着二人是紧紧结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入得又猛又深,每每插到最里处,郁涵之还要抱住她的臀抵着再深些。

  春娘吃不住他这般勇猛,小腹几乎要被他插穿去,这般凶狠却给自己带来难言的欢愉,几乎魂不附体。

  呻吟,求饶,喊出的声都带上哭音,“受不住了...太深...”

  “难道夫人不喜?”郁涵之挺腰狂插,见她闭着眼满面潮红,说不出的魅惑,勾缠着自己再勇猛些再快些。

  疾速的抽插带着床架子亦震颤地不行,咯吱咯吱隐隐作响,春娘两只乳桃儿狂颤,灿白的波浪阵阵,郁涵之的眼几乎被晃花。

  他不自觉吞咽着口水,受蛊惑般俯下身子,含住那诱人的红果子。怪道往常听闻男子皆爱女子那一双大奶,越是丰韵越惹人爱。

  这挺翘的奶子握在手中绵软舒适,滑爽柔嫩,真真儿的爱煞人也。更不提含在口中戏弄,舔一舔,那乳尖儿竟颤颤巍巍在口中开出花儿来,渐而挺立起来。

  大含一口乳肉,如孩童吮吸乳汁一般大力嗟弄,发出啧啧声响,真是死在这软香之上亦无憾矣。

  春娘两只奶儿一只被他握在手中玩捏,另一只被啃地生疼,身下又是被他肆意冲撞到水花四溅。双臂抵在他胸膛不知推拒还是逢迎,忽高忽低的吟哦似是欢愉似是痛楚,响在郁涵之耳边却似催情药一般越发叫他疯狂。

  狂风过境一般地疾速挺动,浪语也似不受控般地往外冒着,“夫人可满意?”“比之他人我这物又何如?”“不知夫人流这么些水可是要将我淹没才肯罢休?”

  戏弄般放缓攻速,粗长的肉棒在洞穴慢慢研磨搅弄,任那一池春水被搅出黏腻腻的水声,唤她,“夫人可听到,这便是你那处的水声,真真响煞人呐。”

  春娘又羞又气,捂住他嘴不让他说。他便又耸着腰杆一阵猛撞,囊袋啪嗒啪嗒打在她臀瓣,将她话语皆撞碎开去,“不要了不要了...再受不住了...”

  郁涵之肏了好些时候,被她一阵讨饶确实觉得腰隐隐有些累,便插在她里头抱她翻个个儿,春娘便骑坐在他腰间。

  那壮硕的物件儿直直捅进最里头去,“确实有些累人,还劳烦夫人来动一动罢。”

  便果然躺在塌边,等她来动。

  这不上不下半吊着,春娘难耐地扭了下腰,凭空被吊起的滋味儿不好受,哼哼着示意他动。

  郁涵之却不为所动,下定主意要戏耍她,缓缓磨了几下,将她欲念皆吊起,偏又硬生生停在那头。

  春娘贴着他用力坐了两下,嘴里呜呜地哼了两声,不满地晃动着身躯,两只乳兔儿跳动着,乱人心弦。

  郁涵之胯下的肉棍儿被她绞着扭了两下,爽到后背直发麻,也不再与她多纠缠,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便开始发力。

  骑乘姿势入得极深,让二人都不由沉浸其中,郁涵之更是被那紧致的美穴包裹得浑身发酥,一个劲儿地捧着她撞击进出地越发快速。

  动作之猛烈,将她在上头颠地一阵乱摇,花心被撞到爽处,春娘也顾不得矜持,大声地喊出声响。

  囊袋拍打在身体的响声更刺激着二人,交合纠缠地越发紧密,挺进抽插的动作更加迅猛,春娘本蜷在他腰侧的腿都被撞摇开去。因着二人躺在床侧,那腿便落到地上,春娘干脆一脚撑于地上发力,在他身前扭着腰肢,品尝这鱼水之欢。

  郁涵之见她长睫微颤眉头微蹙,一张红唇越发红艳,便知她到得爽处。

  便按着她的臀瓣往下坐去,“夫人可是到得妙处?”

  春娘嗯嗯啊啊地无力回应,他便一个劲儿地往里撞去,花枝乱颤,激烈非常,二人粗喘着扭在一起,床架子猛颤,郁涵之将她扶坐在自己身前,逼她与己对视,“你看清你在谁身上,是谁让你这般欢愉。”

  指尖几乎掐进她腰间的软肉,挺腰猛插让她愈发清晰感受自己狂热,让她欢愉,“好母亲,好夫人,你便睁眼瞧瞧,是谁教你这般...爽极发浪。”

  她摇着头想要晃掉这些淫言浪语,身下人的脸却是越发清晰,“啊...涵之...慢些...涵之...涵之...”

  郁涵之受鼓舞一般,胸膛汩汩发热,原是她也认得清自己的?

  极致疯狂...覆灭...二人此刻皆是为欲所控。

  郁涵之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赤红色的巨物在穴肉间嚣张地进出着,将她肏到身子发颤,呻吟到嗓音沙哑。

  春娘昂首大叫着,“涵之...慢...啊...啊...”

  她在高潮十分忘情地喊着,却是有泪意浸湿她的眼,她杏眼微张,似在那一刻沉迷时清醒了。

  她身子巨颤,却控制不住这忘情缠绵交欢带来的极致愉悦,她娇吟着绷直了莹白的脚尖,喷发出汩汩春液,欢愉带着惊慌,“涵...之...”

  郁涵之见她眼神中透出清明,胸间郁气尽疏,透着一股畅快,“是我...夫人...这下你可还称我母亲否?”

  平日清冷的脸庞竟也牵出一丝略带邪气的笑意,身下阵阵猛撞,让她听闻自己潮水阵阵的撞击声响。他甚至俯身咬住她的乳尖,引她阵阵颤栗。

  “春娘...春娘...”他越是畅快,越是爽极便越要在她耳边喊于她听,在她雪白的身上留下红痕,证明二人是多么契合多么愉悦。

  “春娘...”他的粗喘尽数喷在她的雪颈边,引得她发痒,“春娘...春娘...”动作越是猛,喊得越是急促,叫她发慌。

  “好母亲...”似要报复她平日对自己情意的置若罔闻,“好母亲可会与自己儿子交欢苟合?”

  春娘眼中越发湿漉,推拒着他,抗拒他给自己带来的荒唐的快感。

  “可是儿子我好欢喜...好是舒爽...简直要被母亲的小穴夹死...便是死在你身上也值得。”

  郁涵之越是这般说,春娘的小穴儿越是收得紧,几欲将他夹爆开去,“春娘...好春娘...我知你醒了...”

  覆在她颈边重重吮出印记,“我知你醒着...我便说与你知晓...我心悦你...”

  近乎疯狂的抽插速度,肉体撞击声让春娘都心惊,郁涵之低吼着将自己尽数交予她,趴伏在她身上。

  听闻她似是喟叹呻吟,却又似一声轻叹。

  九十四、母子亲(H)

  “莫动。”郁涵之揽住她欲抽身的动作,将她置在自己的臂弯,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二人紧密相贴严丝合缝。

  寂静的月光下,二人似是合为一体。

  俱是无话,他们像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夫妻欢爱过后的甜蜜相拥。好似那一丝尴尬与“母子相亲”的悖德并不存在。

  不,在郁涵之想法之中,这种做法并未有“不伦”“悖德”之说,在他眼中父妻子继并不违背常理,现世这种情况很多,他这般做法很是正常。

  且,他乐在其中。

  软香在怀的代价就是...一整晚郁涵之都如同置身火海之中,身下那根不知羞耻的家伙儿硬了软软了硬如此循环,几乎要将他折磨致死。

  依照他的本心,理应将身旁的人压在身下随心所欲做个痛快才肯罢休。只是她睡前的那羞怯的带着懊丧带着些许害怕的眼神到底让郁涵之不敢再胡乱动作,加之他酒意褪去,好似那勇猛之风也一点点地消散而去。

  最终,他偷偷地将又一次硬起的那根粗长置在她夹起的腿缝之间,暗自消磨了半个时辰才算解决,得以安睡上片刻。

  翌日,天才蒙蒙亮,郁涵之是被自己憋醒的。昨晚方尝过荤腥滋味的欲根又是高高耸立而且,且憋了些许时刻,此时硬邦邦地翘起,两只囊袋也如临大敌般鼓鼓涨涨,龟头渗出些许黏液无不在抗议着空虚想要释放之意。

  郁涵之感觉下身硬得直发疼,几欲要爆裂。

  便是此时,那根棒子嚣张地顶在春娘的股间,且那棒子的主人一大早便淫思上头,不知恬耻地挺腰想要往她腿间的蜜穴抽送。

  春娘是被人啃醒的,一双手从背后绕至胸前,如同捏面团一般将两只饱满的乳儿揉搓着。那双手的主人更是浑身散发着热气,直往她身上喷涌,如一只狗儿般在她颈边啃咬。

  更为过分的便是他那与年龄十分不符的命根子硬生生地将她戳地从睡梦中醒来。

  春娘颇有些烦扰,睡意朦胧将人挥开。谁知那人似是浆糊一般又生生地黏过来,再好的脾气也忍不得,一脚便向他踢去。

  却被郁涵之寻着了机会,一把抓住她精巧的脚腕,腿间空隙便是为他腾了位置,架开她的腿便从后头直接入了进去。

  “啊...你混蛋。”春娘未料他有此举动,被他顶地生疼,连连踢脚想踢开他。

  忙乱之间反而将肉棒弄地越发深入,本就丰沛的肉穴比干燥时候更加顺畅。

  郁涵之更是一阵告饶,“好夫人便心疼心疼我罢,我这物件儿快将我疼死了。”

  “只有夫人能医得我。”

  “郁涵之,你...混账,可是忘了你之身份?”

  郁涵之随之委屈,一双眼委屈巴巴地望着她,“什么身份?一夜夫妻百日恩,昨夜分明是你将我拉着不放,怎一夜过来你便翻了脸?”

  他一脸紧张,“莫非你要不认,我...我可从未碰过女子...”

  这一番姿态确实堵地春娘无话可对,她尤记得她昨晚是如何放浪形骸地扑进他怀中,还似个少女般撒娇耍赖,可不是她先勾引的?

  又想及昨日二人放浪场景,难免脸热到不行。

  看着他这幅委屈模样,春娘不由十分心虚。对上他的眼,眼里皆是控诉,她连连别开眼去,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竟是觉得十分夺目,怪道妇人皆说要寻高挺鼻,若是鼻梁高挺且大那话儿必定壮观。

  此话倒是不假。

  这一番胡思乱想倒让郁涵之有了机会,连连将开城拓地,不过进出十数下,便轻而易举地攻占城池,整根粗硬入了巷去。

  初尝滋味的少年,似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撒不尽的精血,便是日日夜夜这般品尝性事,都不费半分力气。

  哪像是鱼水交融,更像是不知餍足地征伐,凶猛地想要将身下之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才肯罢休的。

  仗着年少精壮,腰杆有力灵活,便使劲地挺腹肏干,将床架子摇到震天响去。春娘被他插地直往前冲去,手捏紧了床单一个劲地唤他慢些。

  偏又是被他这般插干地阵阵欢愉,那要骂出口的声响又变成丝丝的呻吟娇喘。

  “你...啊...太深了太深了...”怎的一个少年如此勇猛,那处怎就那般的粗长,几乎要顶进宫口将她肚皮都要顶穿。

  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却又轻而易举地让人溃不成军,春水泗流。春娘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水流了出来,将他的囊袋都浸湿,那两只鼓鼓的囊袋紧紧贴近自己时都带着淫水的阴湿,着实羞人极了。

  郁涵之感受着她的热情与接纳,那里逸不完的水便是证明,昭示着她亦是享受的,愉悦的。那里头又湿又热,紧紧地箍着自己的粗硬肉棒,每一次退出都被死死地挽留着,他的肉棒子都要叫她融化开去。

  她的娇吟声声在耳,却不够,郁涵之不满足于她的背对。

  他深深地一插入底,将她身子翻转过来,肉棒便在里头被转动的小穴绞到几欲喷发。

  他暗自深吸口气,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迎合扭动绽放,那满面的红霞那微张的檀口都让自己沉迷疯狂,喜爱至极。

  郁涵之俯下身品尝她的津液,觉察她身下因此收缩地越发的紧了,“你也喜欢的,是吗?”

  他急切地询问,他想要知晓她同自己是一样的,沉沦在这场欢爱之中。

  并不是他一人情动。

  他伏在她的胸口,心跳极快,他能听见。

  她在收缩,在不停地泌着淫水,她在不同地迎合着自己,她在呻吟,她将自己的欢愉都藏在其中。

  他知道的,这不是他一人的沉沦。

  心驰神往,不是他自己一个人。

  他们的气息交缠,呼吸心跳趋于一致,他重重地挺动冲撞,她缓缓地扭腰迎合,他们一同喘息一同激烈的呻吟出声,猛烈相撞紧密相贴终于一同攀上顶峰。

  滚烫的精液将二人融为一体,刺激并提醒着二人,这是真实地交欢。疯狂隐秘而非春梦了无痕的虚无,这一刻,让二人皆无退路。

  一夜三次不是很过分吧,(*^▽^*)(哦不,这可是过了夜呢,所以并不过分。)

  吃了三顿肉要不要留言一波鸭,嘿嘿。

  亲儿子,这绝对是亲儿子的待遇鸭!

  其他三人,目光炯炯,很有危机感。(麻蛋,毕竟比不过小伙子了呢。)

  九十五、尚公主(剧情)

  当今女皇,生得三女一子,最小的女儿最为得宠,养得千娇百贵,天真浪漫。上头几个兄姐为了皇位斗个不停,偏小公主对此毫无兴趣。

  众人皆知,这小公主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不少人盯着这个宝疙瘩,妄想着一朝飞天。需知女皇对她宠爱异常几乎无不应之事,小公主无登大寳之心无碍,只需将这个单纯的小公主攥在手心,那么至尊之位亦可争一争。

  只是,小公主年届十六,正是大好年华,她却仍是芳心未许,女皇也不曾有动作,可是急坏了下头暗存心思之人。

  谁知如今郁将军凯旋,偏有那风声响起,小公主那是看上大将军了。

  大将军威风凛凛器宇轩昂,长身而立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确然有让不少女子心仪的资本。

  女皇大人确实很头疼,最近小女儿日日在她耳边念叨大将军如何如何,那眼中崇拜之意都快要溢出来。更不论一向心中只有玩乐的小家伙竟然也有了小儿女之态,提醒郁将军那是一脸娇羞,含情似水。

  身在皇家又岂能处处如意呢,哪怕再疼爱的掌中珠,遇到此等婚姻大事,女皇尚且得好好思量一番。

  皇家最忌功高掌权者,若是再与皇家结合,哪怕是女皇大人亦会日夜不安,高枕难眠。

  偏小女娇憨,惹人疼爱,那爱女心切的母亲,怎可亲自去伤她呢?

  苦恼了许久的女皇,一日终于招架不住女儿的娇缠,宣了大将军书房密谈。

  江城难得出了个大人物,如今风头鼎盛的大将军便是出自江城。平了战乱,杀了贼寇,如今风光回京,甚至还得了小公主的青睐,要尚公主咧!

  “郁府真真是冒了青烟,大老爷落了难,二老爷却立功成了大将军。”

  “可不是,连那眼高于顶的公主都瞧上了他,非君不嫁呢。”

  “这将军可是比公主大上不少年岁,并不般配哪。这过上两年,可能满足那娇滴滴的金枝玉叶呀?”有人质疑。

  “嗨,将军也不过二十郎当的年纪,况且习武之人一身力气不是凡人可比,在那事儿上或许还格外勇猛些哩!”说着,那人还意味不明地大笑两声。

  有人随即附和,“甚是甚是,年纪大无所谓,那话儿大,才叫女人欢喜。”一众人眼神交欢,大笑开去。

  街头巷尾,高谈阔论好似亲眼所见。

  “呸,你们这帮子蠹虫胡言乱语!如今流民北上造反,大将军日夜兼程前去平乱,岂容你们这帮刁民在此非议?!”一个女子竖眉而起,几人见她娇俏,还想上前动手动脚。抬眼一瞧,那女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庞大粗圆的大汉,哪敢造次,纷纷逃离而去。

  这个女子正是翠竹,此番正陪着春娘出府采买些东西,谁知偏让这些污糟话语污了夫人之耳。

  “夫人。”翠竹窥着春娘面色,“夫人,这些人胡言乱语,甚是过分。”

  “不必理会。”春娘抚了抚衣袖上的暗纹,“继续走。”

  过了好半晌,夫人才又发话,“回去让府中人好好管住嘴,若有嘴碎的,一律打发了。”

  这才对嘛,翠竹暗暗腹语,夫人到底还是在意的。

  夫人与将军之事,亲近的几个侍女皆有察觉,只是无人戳破罢了。如今传出将军要尚主,夫人如何能无动于衷呢?

  若说不在乎,那是假的。但春娘心底总是信他的,虽则二人相隔千里,来往信件中郁云竟也未曾提起这一桩事。

  然现下还有更为重要之事让她关心。

  一则,造纸坊遇上了难处,纸浆凝固尚缺材料,这叫人始料未及。当务之急,便是寻找此物。

  再有,郁云竟才将归来,又被 派去平乱,前途凶险未免叫人担忧。此一去,君威难测,便是再立一功,未免叫上位者忌惮。看似花团锦簇实则烈火烹油,暗藏危机。

  更叫人忧心的是,这两日听闻那造反民众受人暗中挑唆,情绪十分激烈,且那些流民越聚越多,竟超万人之数,这些人一路北上,现已逼近江城。

  如今形势危矣,春娘担忧的是郁云竟是否会陷入困境,然而这些无端猜测无从印证,春娘只得按下忐忑心绪,且先忙自己的事务去了。

  过渡一哈子~~

  九十六、莫担忧(剧情)

  乱民形势越发严峻,而春娘与郁云竟的联系也断在了他进入了流民造反腹中地前两日。

  春娘又一次寄出一封信,未曾寄希望能有回音,只是在给自己寻一个安慰罢了。

  外头都在传言,“大将军这次竟栽在了乱民手中。”“怕这个大将军也未曾有什么真本事,连几个流民也制不住。”

  与此同来的是百姓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外地有亲眷的也都收拾行李往别处去避难了。

  只因那些流民距江城愈发近了,想来下一处便是要破这江城。

  于言铭自是不会让有心人得逞,立马唤来县丞等人,吩咐下头人安抚民众,并命下属各地派出衙役捕快等人驻守城门,在城内亦增派巡逻人员。

  又暗自嘱咐自己的侍卫去止住流言,并放话朝廷已增派官兵前往镇压叛民,且已将贼首压制住。

  这般几日下来,总算不再人心惶惶。

  春娘压下心中不安,仍旧沉浸在造纸坊中,近些时日晴好无雨,她必须在雨天之前将这批纸完成进度。

  故而她已在造纸坊待了好几日,只是不希望来往路上耗费不必要的时光。

  带人将最后一批纸上墙,春娘终于得以缓上片刻,坐在回廊处乘凉,恰一阵风吹过,凉快喜人,疲倦之下渐渐垂下眼睡了过去。

  翠兰端了早洗净浸凉的瓜果想来询问夫人可是将饭摆在亭子里头,却见夫人已在摇椅上香甜入眠,不由抿嘴偷笑,抽出下头的薄纱被搭在她胸口,以免透了风。

  刚要退下,却是一双官靴入目,翠兰讶异地抬眼,却是县令大人来了,眼下还有青灰。对上那一双清冷的眼,翠兰心中一惊便要行礼。于言铭摆摆手示意她下去,翠兰垂首,看着县令爷轻柔抚过夫人的发丝,竟然看出一丝暖意。

  真真玄幻,翠兰收回心思噤声退出。心想,对了,该吩咐让小丫头们都有些眼色切勿去扰了那二人。

  片刻,翠兰搬了把椅子坐在回廊入口绣起未完的绣品。心中期盼县令爷千万讲究些,好歹带夫人回房再......

  呸呸,想些什么,翠兰啐了自己一口。

  于言铭看她睡得安逸,脸颊红扑扑的好似有些热,搭在胸前的薄纱也被推开,一阵凉风吹过,她微皱的眉头又渐渐舒展开去。

  他看得好笑,卷起春娘的发丝在她细嫩的脸上拂动。看着她鼻尖皱了两下,颇是可爱,也舍不得再调弄她。

  靠着栏杆在她身旁也睡了过去,毕竟这段时日县令大人也着实劳累了些。

  春娘醒来发觉身旁坐了一人委实吓了一跳,揉眼定睛一瞧,居然是县令爷,脸色瞧着并不大好,看来亦是熬了一段时日。

  将身上的纱被披在他肩头,不料他立马睁开了眼,一双眼黑黢黢地盯着她,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许是许久未见的缘故,春娘觉得他眼中的热切比这夏日的暑气更甚。

  “大人怎么来了?”春娘低头抚了抚衣裳,避开他炙热的眼神。

  “夫人既是忙碌,自是只有本官来寻你。”好好的一个朝廷官员,偏弄出一副怨妇的架势,很是委屈地瞟了她一眼。

  于言铭手腕发力,将她拉往自己身上,摇椅被二人动静弄得剧烈摇晃起来。

  他抚了抚她眼下的青黑一片,“听闻你熬了好几夜?再不许你这般不顾身子了。”

  春娘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却是被他禁锢地愈发紧了。

  县令爷哪会不知她心思?听说她一封接一封的信件寄出,便知她对那小叔子大将军关切的很。

  见她心神不属,心里很是酸气鼓胀,“你莫怕,郁家二郎不曾有险,你只管放下心来。”

  “当真?”春娘双眼一亮,吊在心头的一件大事轻飘飘地落下,缠着他询问个不停。

  只是这事不便多言,于言铭身有官职,自是闭口不谈。不过有他这番承诺,春娘心头大患瞬间卸下,连带着脸色也好上不少。

  本未察觉饥饿的肚中传来声响,她红了红脸,看着于言铭好不到哪去的面色,“大人可用过饭了?我吩咐下头人去备一些饭食来。”

  “不忙。”于言铭搂了搂她纤细的腰,咽了咽喉头,感受她那挺翘的肉臀欲起身时压在自己身下的绵软触碰。

  “先把我这处紧要喂饱再说。”他将她往自己身下压了几下,又挺腹撞了数下,一把将人抱起,往房里走去。

  春娘连忙搂紧他脖子,怕往下掉,“大人...”

  翠兰听见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只瞥见县令爷急切离去的背影...

  最近状态不佳,心情也不是很妙。

  写肉还是需要灵感啊,憋不出。

  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九十七、将军与我,孰猛?(H)

  “大人脸色不佳,还是用过饭早些歇着吧。”春娘见他这架势实在有些唬人。

  那眼中似是闪着幽幽的光,一副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样貌。

  “本官倒不是很饿,只是这处旷了许久,怕是没那般好打发。”拉着她的手去感受那处。

  硬邦邦的,坚硬似铁,热得灼手。

  饶是经过再多次,春娘仍是被他这番露骨之举弄得无所适从,更何况他那胯下之物直直地挺着,甚是嚣张地在她手掌中弹跳数下。

  尺寸可观,硬度惊人。

  春娘惊呼着便要放开手去,于言铭却是不放开,按着她的手重重往下压去,那烫手的东西被他挺胯刺向她的手心。

  “大人...我也未曾用饭,如今还饿得发软呢。”春娘被他亮的惊人的眼唬地心口直发跳。

  “莫急,本官自会喂饱你。”于大人将人压在床上,手已然往里探去,摸到那绵软的肌肤,底下硬物难耐地越肿越大,“软是极好的,越软越有趣味儿。”

  嘴里说着荤话,手下动作不停,没一会儿子春娘果然越发的软了,软成水,缠在他身侧。

  指尖探进温软甬道,轻揉慢捻揉出滑滑的湿液。

  噗嗤作响。

  青天白日,惹人遐思。

  “水儿这般多,夫人的确是饿坏了。”

  衣物不知何时被除了个精光,肉贴着肉,春娘只觉自己都要被县令爷的胸膛给烧化了去。

  更不提抵在腿根处那粗壮的骇人之物,一挺一撞间已是顶在了穴口。

  “是本官之误,早该喂饱夫人的。”言罢,一个深重的挺撞,那硕大的头部挤进娇穴,腰部一下一下地发力,越刺越深。

  那物粗大,挤进身去颇费一番力气,好在春娘泌出许多水儿,不曾被那物弄地生疼。

  “夫人这穴儿真真儿热情,吸得本官进退不得。”

  于大人趴伏在她身前,鼻端是动人的乳香气,唇边是那挺翘的红梅果儿,在动颤间,那软软的乳肉挤到他唇瓣。

  县令爷忘情地吮着那乳尖儿,身下撞击地越发凶狠,那紧致的吸吮力将他的欲根密密地缠住,几欲将他生生地吸射出来。

  他这边进得勇猛,春娘那处越发化作绕指柔,湿湿软软地让他埋得更深。

  舌尖戏耍一般绕着奶尖儿舔弄着,时不时含住整个尖儿吮吸,大力到似是要吸出奶汁一般,另一只乳儿则被握在手中把玩,揉到发软发颤。

  那体内的蜜水似是流不停一般汩汩流着,于言铭每每用力肏到底处,那水儿总要随着那灼热肉棒一道溅出穴口去。

  二人的下身毛发湿哒哒地黏在一块儿,几要分不出你我。

  动情的女人比往常更夺目三分,那娇软的体躯,那比往日更缠绵的目光,那堪比花娇的桃粉面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还有那唇中逸出的绵软忘情的吟哦。

  都叫县令爷热血肆涌,肉根发硬,硬到生疼更加想将她揉碎融进自己体内。

  更有一股邪妄执念,她在那些人身下是否也是如此娇媚,无助,又这般淫荡。

  每一举一动都似勾引,将他引向欲念之境。

  她是否也紧紧缠住他们的腰,是否也会不自觉将双乳凑进别人嘴边,还会发出那娇气又骚气的呻吟让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抑。

  那些人是不是像自己这般,举起她的腿,露出那交合之处,看着那小穴儿艰难地承受自己的粗大坚硬。

  酸气冲天,县令爷被自己所想给气到胸口发闷。

  难道,他们还能比自己更勇猛吗?

  于大人看着被自己肏到面色发红,软成水的人,不免感叹自己实在技艺超然,春娘口中那忽高忽低的声响让他得意非常。

  兴致高涨的县令爷挺腹插到最深处去,感受着她穴内的巨颤,肉棒被裹地紧致异常。

  春娘在他身下明显差距出他的异样,动作较之平常粗暴了些许,亢奋中又带着些怒意。

  那处又重又深地往自己体内入去,整根都狠狠地插干进去,撞到体内的宫口处,“太深了...太深了...啊...”

  那物件儿太过粗长,偏头部还微微上扬,极易碰上她花心处,重重一撞便是娇水四溢,咕嗤咕嗤想彻房间。

  “大人...大人...且饶过我罢...”春娘被他撞到发晕,不知他为何今日如此猛烈。

  急急往后退去,却被他拦腰截住,翻过身去。

  臀部被翘地高高的,洞口开合,实在诱人。县令爷咽了咽口水,喉结一阵滚动,小腹发紧阳物高翘。

  噗的一声猛地插进洞口,水液丰沛进出畅快,摩擦之下竟是滚烫异常。

  于大人想起街头巷尾对郁将军的打趣,都说将军大人体魄强健勇猛非常,以至于公主都沉迷他之胯下...

  便是不知那人在春娘身上起伏是何姿态,可像现在这般,囊袋重重拍打着那白嫩臀瓣,发出啪啪巨响,那柔嫩肌肤都被拍出微微红痕。

  他二人缠绵时,可会如此水乳交融欢爱非常。

  思及此处,于言铭更似猛虎扑食,趴跪在她身上,腰臀发力将她几乎要撞散开去。

  肏干速度极快,动作又剧,整个的肉棒进进出出架势惊人。

  “啊...轻些...轻些...”

  也不知他吃了什么神丹妙药,未曾用饭还能如此龙精虎壮,那硬似铁石之物进出之际滑出小穴,又猛地肏入,将她花唇都撞翻出去,磨地生疼。

  偏他不知为何,她越是求饶,他便越是猛冲,俊眉微皱似是仇敌一般奋力操干。赤红的性器在粉色蜜唇间起起伏伏,将穴肉都带翻出来,又重重插干进去。

  “大人~~”春娘娇斥出声,显然有些恼了,却又觉察这滋味微妙地好了些。

  于大人醋意上脑,“常闻将军大人勇猛,却不知与我孰猛?”

  春娘不料他问出此话,自是知晓他如此反常是为何,亦生出羞恼之意。

  反驳道,“大人都说将军凶猛异常,何须问出此言?坊间传闻不虚耳。”

  这话一出还了得?县令爷怒火中烧,妒火直窜,那火气一个劲儿地往胯下巨物窜去。

  本就坚挺之物更加精神了,春娘明显就觉出那阳具在自己体内涨大开来,比方才更要硬上两分,将自己的甬道堵地满满的十分充实。

  县令爷一撞,春娘小腹酸涨,腿也被撞软了去,一下子趴在床上,乳尖划过床单,浑身激起一阵战栗。

  她被于大人捧住腰臀,箍在他小腹前,便紧紧贴着重重肏干起来。“如此说来,本官倒要向夫人好好讨教一番。”

  难免又是一阵横冲直撞,带着些较量还有些许怨气,动作间亦显现出来。指尖掐进她的肉间,抵着她的花心便是一连串的深重撞击,囊袋愤怒地拍在皮肉之上,汁液泗飞,粗硬的毛发也狂妄地刮过她柔嫩的大腿根处。

  于言铭整个人更是跪坐在她身上,大手绕至胸前,将两团胡乱抖颤的奶子抓进手心,肆意玩弄揉搓,甚至还要捏起那颤颤巍巍的顶端,揉搓到站立而起,红艳艳地立起。

  “大人...大人...轻....轻....轻些...”春娘可算知晓盛怒之下的男主是何等的不讲理,一味地蛮劲往自己身下撞去。

  可怜那娇嫩的地方被那硬物磨到发烫,几欲要破了皮去。

  春娘逃脱不得,只得开始娇声求饶,“大人且饶了奴罢。”

  “将军勇猛,本官且比不得他,如何夫人承不住我?”

  猩红的性器嚣张地在白嫩腿间进出着,白胶泛起将二人黏合在一块儿,春娘自是知晓他存了攀比的心思,暗叹他孩童心性。

  不知道这有何好争?

  却不知男子最怕比较,特特是这证明男子气概的床笫之事,何人肯落下风?

  春娘被他磨得要发晕过去,自是脑子灵光乍现,“大人之猛,无人堪比。”

  于言铭得意一挺,这是自然。

  “大人勇猛非同常人。”春娘见他稍有缓意,越发夸地大声,“将军与你怎堪相比?”

  这般情真意切,于大人心情大好,重振旗鼓势要让她体会自己雄性气概。

  “啊...啊....啊...”

  床架摇地剧烈,哐哐哐地险些散架。

  这个骗子!

  春娘直被弄得泄了三次身,床单都湿得不成样貌,于大人才意犹未尽地抵住她的穴口,尽兴地挥洒自己的精血之气,直直射了好半晌才松着身子趴在她颈边。

  声音带着沙哑,“夫人可满意了?我与将军谁....”

  话音未落,便被踢下床去。

  这周过得我惊心动魄。

  感觉自己得了嗜睡症,可有救?

  九十、助兴之物(微H)

  餍足了的县令爷并未计较自己光着身子被踢下床,反而因为自己表现英勇而十分自得,淡然自若地翘着那根半软的阳根去寻自己丢开的衣物。

  春娘少见他如此,全无平日的沉稳,面带骄矜之色,于言铭见她盯着自己那处伟岸发着呆,面露楞忡不免得意,挺胯将那处翘地更高。

  春娘暗自好笑,觉得他与吸引异性之雄鸡未有两样。

  她背过身子去偷偷笑开,可不能让傲然的县令爷知晓自己与一只公鸡为伍比较。

  于大人盯着她雪白的背脊不由小腹真真发紧,然而他抽空来此已是挤出时间,没有那么多时间耗费在此。

  他只得默默穿上衣衫整理平整,“县衙还有要事,不能多陪你,委屈你了。”

  春娘撑起身来,眼里还有方才的春情未褪,睫毛被泪浸湿,此时她眼中却是认真诚恳,“大人为民有劳,又何出此言?”

  于言铭暗自挪开落在她胸前的目光,怕自己再看下去必然要忍不住再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好了,郁将军的事你莫再担忧,忙完这阵我必多陪你。”说完便硬硬心肠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春娘看着阖上的门,心中很不是滋味,好像夏风窜过心间,空空的怅然若失。

  这便是不舍罢?她被自己的想法一惊,原是不知不觉中,她对他已是有了依赖,他这般利落离开,她竟心间涩涩无所适从。

  好在于大人所言非虚,她很快收到了一封信,信上未曾署名信件只有二字:安心。

  她却知晓,这是云竟寄来的。

  定下心来,春娘造纸坊的难处也一一迎刃而解有如神助,她便加快进度,第一批纸由此诞生。

  整个纸坊都轰动了,人人红光满面,需知这批纸若是无甚意外可是要上贡朝廷以供预览的!

  他们可都是这批纸的造就者,无上荣光!

  所有事毕,纸坊也让大伙儿歇上两日好缓一口气儿,因着只要这第一批纸试用无碍,便是要大批量造起来。

  现在的纸太稀缺了,太金贵了。

  郁涵之上了一阵学堂,与同窗渐渐熟悉起来。说来他还一阵感叹,原这有名书院的学子与那乡野学生并无甚大不同。

  学习之余同样吃喝玩乐精通的很,于女色一道亦是十分热衷。大多人不过十四五便有了通房丫鬟,在外更是红粉知己大片。

  这尝遍了女儿滋味,便是无趣,自然要从情爱之中寻些趣味。

  用些助兴之物,寻些难得的画册子。

  学院中有不少学子都乐得与他处好关系,住同一房中的更是相处十分亲近。晚间歇了灯说些荤话也不曾避过他,有好东西也定然有他一份。

  自上次与春娘交欢后,她便若有似无地避开着自己,明日休沐回府,自个儿定是要好好逮住她...叫她...

  郁涵之偷偷将手挪进被子,按住已然起了反应的硬物,悄悄抚慰。

  已然等不及了呀。

  第二日归府,春娘果然躲着他,他也不急只暗自布置着自己之计。因她躲着,不在自己房中反而方便了他之举。

  偷摸着在她房中忙活了半日,出了一身的汗,可知这情趣一事也非寻常易得。

  阖上房门,他特意吩咐丫头们谁也不能开。郁涵之平日性子沉稳肃静,并不喜与丫头们嬉闹,因而在她们眼中很有威信,都喏喏称是。

  他放下心来,回房去沐浴净身,回她房中守株待兔便是。

  而春娘呢,确实如他所料,在躲着郁涵之呢。

  此时听闻他在自己房中侯了好一会儿,终于回了,暗叹自己果然神机妙算。却不知那小少爷是为了一会儿子更好地欢好,回房沐浴便回。

  她抱着猫儿便回了房,“好猫儿,今日便由你陪我睡罢。”一进房,她还赞道,“今日这香倒很是好闻。”

  言罢还深嗅几下,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

  “哎,雪团儿,怎么了?”本乖乖睡在她臂弯的猫儿却是一阵躁动,“哎别跑呀。”

  一个雪白的团子从房内窜了出去,快得似闪电飞过。

  “这是怎么了嘛...”

  不过她也不曾在意,嗅了嗅空中香气,觉得实在好闻,甜甜的似夏日冰过的果实香气。

  她咽了咽口水,倒一杯茶水欲解渴。这水杯端至嘴边,亦是传来一股香甜气息,泛着果子的清香。

  只当采买的丫头寻了什么稀奇之物,小口品了一下,滋味甚好,却是喝不够一般,接连喝了好几杯才堪堪停住。

  这样一来,春娘总算察觉不对,浑身热得出奇。明明黄昏时已洗过身子,房里还置了冰盆,她却燥热不堪。

  脱得只剩薄纱裹体,还是难受的紧。

  更不提那私密之处,竟是湿漉漉的不似平日干爽。

  她甚至能感受那处源源不断地泌出那滑腻的液体,甚至...还泛着甜腻之气。

  她本是侧腿窝在榻上,此时腿已是绞在一起夹得紧密异常,甚至股间一阵发力,将那两瓣花穴嫩肉阵阵夹击,大腿合并着厮磨让自己排遣那难言之痒。

  一身清爽赶来的郁涵之一进门便是见到这幅香艳场景。

  那平日里纤长的双腿此时一夹一磨情色非常,遮体的薄纱半褪半掩,堪堪遮住那高挺的胸乳。

  春娘更是满面潮红,红唇微启发出阵阵轻喘,那纤臂已是向那腿间蜜源伸去,似是要一缓那空虚之情。

  郁涵之只当那是微微助情的香,却不知力道这般之大,竟有催情之效。

  他不过闻了片刻,身下已是有了反应,硬邦邦地站立起来,几欲要将裆下布料顶破开去。

  他扇了扇风,并无用,学着她将衣衫尽数褪去。

  春娘听闻动静,回首一看便是胸膛尽露目含欲色的小少爷。她本该斥责,却是被他精壮的胸膛所吸引。

  明明是少爷之体,本该单薄,却暗含力量。更不提那躲在裤中的巨物,此时高高地傲然挺立,那顶端逸出的粘液甚至洇湿了裤头,湿了大片。

  春娘挤了挤腿,越发难耐了。

  她口中干涩,喉间一阵发痒,心头更是火热开去,她暗暗握拳控制自己。

  她怕自己下一秒便要扑上少爷胸膛。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巨大的心跳之声,砰砰砰,越来越快。

  “夫人...”郁涵之开口了,声音同样暗哑。

  “不如,让涵之助你。”

  “不,不行,你出去。”春娘软软地推拒着,她...她不能。脑海中却是上次郁涵之覆在自己身上的勇猛场景。

  她越发地软了。

  “不...不要...”

  拒绝之声戛然而止。

  他...他竟然跪在她身前。

  舌尖舔上了那痒得出奇之处,湿软的触感瞬间抚平所有的燥意。

  九十九、叔侄同欺(H 3P)

  “乖,再打开些。”郁涵之手上稍稍使力,将她的腿分开,露出粉嫩的花户。

  那里早早便泌出不少花液,散出阵阵甜香,郁涵之忍不住将舌尖探入更深之处。

  “吱吱...”舌尖在里头搅动,晃出不少水声。

  “啊...”他的舌进地很深,灵活地在里头挑弄,更不提他还将指尖压在花蒂之处,飞快地拨弄,春娘猛地一缩,这般刺激之下水流地更多。

  郁涵之近来吸收了不少“精华”,从话本画册子中学到不少花招。

  听闻舌尖柔软温润,且灵活异常能给女子带来不少快感。果不其然,春娘阵阵高呼,甚至夹着腿儿将自己往他面前送来。

  郁涵之侍弄地更加起劲,甚至稍稍退出些,含住她整个花唇,啧啧吮吸发出咂弄声来。

  春娘被他吸得极是舒爽,撑着身子挺腹向前,胸前的薄纱褪下更多,几乎要遮不住春光。

  “夫人...可舒服?”

  郁涵之见她如痴如醉,欲情满面,心里亦是十分满足,不由更是舔弄地激烈,恨不得将鼻尖亦插挺进去肏上几下。

  他舔了两下汁液,“夫人这可是要呛坏儿子了。”

  春娘又羞又气,偏欲火袭身,只得恼羞成怒两腿一夹,将他困在身下,哪知郁涵之越加兴奋,时而含住穴肉时而伸舌挺进抽插,春娘爽得瘫成花泥一般,只得呜呜地沉溺其中。

  这边二人正是戏缠地火热,那边门却被重重推开。交缠在一起的二人均被吓了一跳,齐齐往门外看去。

  那人身着盔甲,步履沉稳昂扬而入,面带倦容一双眼却是炯炯有神黑到发亮。

  “看来我回得正是时候。”重重的铠甲被随意丢在一旁,郁云竟大步向二人走来。

  郁涵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叔叔将人从他面前夺过,一个俯身便将人搂进怀里亲吻起来。

  好半晌,才将人放开,春娘半倚在他胸膛,呆呆的道“云竟,你回来了。”

  郁云竟见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大笑着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是我。”

  春娘很是激动,还待说些什么却被他拦住,郁云竟伸指抚了抚她柔软的唇,“春宵苦短,无需多言。”

  郁涵之又恨恨地看着自个儿的叔叔将人一把抱起,二人柔情蜜意一同倒在了床榻之上,甚至他还看清了床幔如何被春娘的脚尖勾住,渐渐荡下。

  半遮半掩,更惹人遐思。

  久旷的男子就如同饿极了的孤狼,气势凶猛地往人身上扑去。更遑论春娘早便衣衫半褪,香肌软骨,软软地依附在郁云竟身前,他哪里还惹得?

  粗暴地将自己身上衣裤尽除,露出精壮的身躯,郁云竟看着瘦削,脱去衣服才看出他结实饱满的肌肉,撑在她身侧的双臂修长有力。

  如此浑厚的雄性气息叫春娘越发透不过气来,微微躲开他火热的视线,侧开头却又见郁涵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二人身下俱是十分壮观,一个已经赤裸裸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家伙顶在自己腿侧,另一个虽裤衫未除却是将裤裆顶地高高撑起,恨不得将布料都顶破开去。

  叔侄二人皆是虎视眈眈,视线几欲将人灼伤。

  春娘受不住这番对峙,连连将脸朝里转去,不敢面对这势在必得的两人。

  郁云竟占据天时地利,那粗长的物件儿似是自己有着意识,已在一探一探地往穴里戳去,他长吸口气,不过头部稍稍碰见那温软的穴肉,便叫他一阵发麻,那幽幽的洞穴竟是有着强烈的吸力,将他的阳根直往里头吸吮着。

  挺腰将肉棒一点一点塞进,里头湿湿的很是顺滑,只是那幽径狭窄,入侵的巨物又过于粗壮,要整根往里插着实有些费劲。郁云竟一时有些心急,耸着腰杆便猛力往里肏去。

  春娘被他猛地撞击,小穴倏地收紧,手也在他背脊划出红痕,“轻些...”

  郁云竟皱眉抱住她的臀瓣,紧紧贴向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好春娘,我忍不得了...呃...嗯...”

  弓腰几个深有力的撞击,便将整根肉棒俱契合了进去,禁锢住她想要退后的臀,手掌紧紧地抱住她的臀肉,耻骨相抵连续冲刺抽插着,“好乖乖,好春娘,你下面的小嘴儿吸得我好是舒爽。”

  郁云竟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她体内去,赤红着眼将她躲在衣裳里的奶子解脱出来,一手掌控住肆意揉捏着,那雪白的乳,随着二人激烈的动作摇晃着,晃花他眼。

  喉结剧烈滚动着诉说着他的饥渴难耐,如鹰隼般迅速含住那晃动的乳儿,用力吮吸时而舌尖舔弄,似是饿极了般狂热。

  因着赶路冒出的短短的胡茬刺在春娘柔嫩的胸口,疼疼的却又带给她隐秘的快感。

  原本虚空的身体也因他的嵌入而充实,她软软地攀附着他,承受他狂野又凶猛的进出,享受着这欢爱带来的猛烈的快感。

  她叫出声来,愉悦又放浪,全身因舒爽而泛着淡淡的粉,脸上尽是迷醉而满足。

  “啊...云竟...啊...”

  “好春娘...夹死我罢...”

  囊袋拍打着臀瓣,啪嗒啪嗒声要将郁涵之给逼疯。他只知自己的下身快要爆破,眼看着二人被翻红浪,浪话淫语尽数入耳,如何忍得?

  偏生他一初涉情事的学子,见春娘被自己亲叔叔霸占着,且那物件儿紧紧地插在那花穴里头,便是入个不停,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将他急的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他郁涵之见春娘难耐之下,手紧紧抓着床单,骨节分明显然是用尽了力道的。

  灵机一闪,郁涵之想起那画册之上,女子芊芊玉手握住那男子的欲根,上下行动亦可纾解一番。

  立马将肿涨欲裂的肉棒往她手中塞去,郁涵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逃开,稍稍用力,带着她上下撸动起来。

  他长叹一声,瞬间舒爽不少。只是见小叔在春娘身上起伏,那欲根狠狠在她体内进出表情满足非常,郁涵之便是愤恨交加,于是挺腰动作越发猛力,恨不得那整个肉棒都冲出她娇嫩的手心,直往她花穴内撞去。

  咳咳不是故意卡肉只是今天太晚了,码不完啦

  建议跟下一章合并食用

  叔侄同上什么的,好刺激!

  一百章、三人行(H 3P)

  春娘被二人围困在床间,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顿时变得逼仄起来。她的感官被放大数倍,其中羞赧之意最盛。

  郁涵之不满她逃避的眼神,俯下身去尝了几下香唇,又令她看着自己在她手心蛮横地抽插。

  这个位置仰视着自己的继子,本就忻长的身躯越发俊伟,那勃发的硬物看起来也更加雄壮,两只囊袋崩成紧紧的球状。

  觉察到她惊异的视线,郁涵之越加兴奋,巨大的肉棒在她手心剧烈地跳动两下。郁涵之暗含挑衅朝自家叔父望去,却见郁云竟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间,大大打开将挺腹将自己不住地往她身下送去,饱满的囊袋飞快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那赤红粗壮的阳物上遒劲着青紫的粗筋,快速的撞击之间仍能看出那处的伟岸。

  丝毫不比自己的差,更不说身为习武之人,郁云竟的身材要比他的精壮不少,那胸腹间的肌肉夺目非常,随着他撞击的动作线条越发明显。他驾着雪白双腿的臂膀更是肌肉浮现,阳刚气十足。

  郁涵之不免泄气,然而不过一瞬便将这丝失望抛开去,自己还年少,好生锻炼一番总能比得上他。

  重要的是,自己比叔父年轻!

  待自己年盛之时,叔父便已迈入下坡,如何能与自己相比?这样一想,郁涵之觉察一股莫名的精神气进入体内,挺动起来越发的有力。

  莫说人经不得念,春娘被二人齐齐奋力地撞击着,身上敏感处被触了个遍,加之三人行带来的羞愧夹杂着隐秘刺激,浑身轻颤着到了妙处。郁云竟下身被她死死地夹住,阵阵抽夹之下,肉棒不敌那极致的吸吮之力,大掌按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着射了出来。

  察觉自家侄子隐隐的视线,无往不利的大将军也不免黑了脸,谁敢相信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尽是这般的...短短一刻不到,便泄了身。

  郁涵之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暗暗嘲笑着郁云竟面上却不显。郁云竟岂能感觉不到他的笑意,面上更是黑得厉害。

  正当郁涵之得意洋洋地迈步前去要取代他位置之时,郁云竟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哄着春娘趴伏在床榻之上。

  春娘还沉浸在欢愉之中,被他大掌一揽,便趴跪在床上,臀部被他托得高高的,那尤在微颤的小穴儿红红肿胀地张着口,一缩一缩的,吐露着浓白的精液,淫靡非常。

  不过片刻,大将军跨间的阳具又从半软的状态重新挺立起来。这次又比方才更加昂扬,上头沾着透明的晶亮的春水,筋脉跳动显然已是进入极其兴奋的状态。

  不用多费气力,大将军对准那花源洞口,趁着下面小嘴微张之际,猛地挺腰直插而入。

  动作之迅猛,将里头满满的淫水活着精液齐齐肏飞出来。那阳物极其粗长的,他又似猛虎一般撞地又深又猛,春娘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插穿过去。

  又是一个重力的撞击,春娘连连抓紧手中的被单,身子被撞得几欲要飞出去。

  郁涵之见她娇穴被叔父肏地嫩肉翻飞,那赤紫之色的阳物在嚣张地抽插操干,不由暗自着急起来。

  春娘的双手又被迫支撑着他身后撞击的力道,便是想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手心都不成。

  郁云竟分出心神看他急地面色发红,轻声笑着,他在郁涵之妒恨的目光中趴伏在她的身上,精壮的胸膛与如玉的背脊紧紧相贴不留缝隙,股间不忘发力,水花四溅。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触碰每一寸肌肤,又抚上她的面颊,伸出一根手指进入她口中,缠绵的呻吟因此而含糊起来。

  郁云竟暧昧地将指尖在她口中翻搅起来,牵起银丝缕缕,暗含深意地看向呆愣的侄子,“呆子,难道这全身只这下面一张嘴儿?”

  看着叔父的手指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频率与二人身下交合相一致,哪里还有不懂的。

  郁涵之双眼晶亮,连连爬上剧烈震颤的床榻,靠坐在床头,这处位置极佳,那挺翘的胯下之物正巧对着春娘的头部。

  她每被撞地往下趴去之时,那唇恰是能碰触到郁涵之肉棒。那柔软的唇瓣一触及他的昂扬之物,郁涵之便是一阵头皮发麻,他从未肖想过这处竟也能行那男女之事?

  被她无意擦过数下,郁涵之那处已是几欲要爆裂开去,再无法估计怜香惜玉,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

  郁云竟见她伏在侄子跨间,眸色越发深沉,行事也愈加凶猛,掐紧她的腰臀,狠肏而入春娘被她撞飞出去,恰恰对准郁涵之肉棒。

  一个惊呼间,郁涵之已是看准时机将肉棒插进她口中。郁涵之头皮一阵酥麻,腰间直发软,这是何等美妙滋味。

  那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勃发的欲望,柔软的舌头刮过柱身,似含似舔带来无限快感。

  春娘被郁云竟带着起起伏伏,忽前忽后,郁涵之的肉棒也被动地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时而深时而浅。竟似春娘坐在他腰间,撑在他胸膛自己上上下下抽插。

  又同下面的小穴儿不同,春娘的舌绕着他的肉棒不住舔弄又带着别样的快感,更不提她那柔软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自己的龟头,几欲要将他含射了去。

  整个房间都被三人的欲望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拍打声无不刺激着三人的神经,这是一场别样的欢好,颠覆着人伦隐秘又刺激,由互相排斥渐而融为一体。

  好似这般的肆意交欢并无不适,理所应当便是如此。

  几人磨合之间渐入佳境,郁云竟暗哑着嗓子低吼出声,骑坐在春娘身上几欲将她肏穿了去,郁涵之则是红着面颊挺动自己的腰腹,按住她的头顶将自己的肉棒直直望她口中送去。

  那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嘴实实地堵着,深深地撞击几乎要顶进喉间,她的嘴角已是漫出涎水,郁涵之牵出她嘴角的银丝,放进自己口中品尝,着实香甜的很。

  郁云竟见状肏干地越发凶猛吼着加速撞击百十下终于攀上了顶峰,春娘跟着轻颤泄了身口中一阵收紧,郁涵之见她媚态十足,忍不住捧着她的脸颊直插到她深喉之处小腹绷紧直射而出。

  一零一、回忆(微H)

  郁涵之浑身还在颤栗,未曾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便被自己小叔一脚踢开。

  “小子,滚回去罢,我与你母亲要歇息了。”郁云竟觉得自己能容他在床上放肆这么久已属十分大方,因而情事方歇便要赶人走。

  “我不,书院难得休沐,我要与夫人一同歇息。”郁涵之哪里肯退,“倒是叔父才剿匪归来,想必精神不济不如早些回房歇着,能清净些。”

  言下之意便是,他与夫人还有未竟之事,他才草草过了瘾,难得的机会,他怎会放弃?

  春娘虽是受了香的影响,此时也再不能承欢的,身下还火辣辣地疼着,便一人一掌拍下去。

  “都给我睡觉。”

  叔侄二人乖乖不敢再吵,互瞪一眼,一人一边在春娘身侧躺下。

  两人都想伸臂将人揽进自己怀中,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春娘无奈仰天睡着,开口道,“谁再扰我便出门去罢。”

  叔侄这下再不敢惹事,一人搂着一条胳膊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春娘便想着要去造纸坊继续忙碌,却被将军拦了下来。“我不可在家多待,明日我便要回,你便陪我一天罢。”

  春娘不料他又要走,心里也颇是不舍,再则昨日几人荒唐了半夜,也未与他多谈心。想了半晌,终是应了。

  郁涵之自是也想留下的,奈何学业为重,用过晨食便匆忙回学院去了。看着还在互相喂食的两人,咬了咬牙,不回头转身离去。

  “许久未曾吃过此等美味了。”郁云竟风卷残云般将饭食一扫而空,满足地喟叹出声。

  春娘知晓军队艰苦,难免心疼,“可还要为你备些食物上来?”就怕他未吃饱。

  郁云竟连连摆手,“不必,许久未归家,竟是好些地方不熟悉了。”

  话毕,二人都有些伤感,俱是沉默下来。

  一别经年,已物是人非了。

  “春娘,陪我在家走走罢。”

  家啊...终于回家了。

  春娘颔首,看他伸出的手掌,默默覆了上去,掌心还是那般的暖。只是同以前不一样的是,手掌多了好些茧子,很是磨人却叫人无比安心。

  “这个秋千竟然还在。”这还是春娘刚被接来郁府时,兄弟二人为她特意做的。

  “是呀,这个秋千修了多次,却依然还在。”这般珍贵之物,春娘自是舍不得丢弃。

  郁云竟看着似是陌生,却处处叫人熟悉的宅院,“好似与以前也无甚不同。”

  “是啊,我与云章都不舍大动,只等着你与涵之回来。”春娘长叹一声,如今她的夫君却是不在了。

  郁云竟也红了眼,他与兄长自小情深,哪怕同样爱上了春娘也不曾将兄弟之情减少一分。

  他将她抱进怀中,“以后有我。”

  话不多,分量却是很重,砸在春娘心头。

  不愿让她沉浸在伤痛中,郁云竟指着那处亭子,“那亭子这般老了,竟还在呢。”

  他挠了挠她的手心,“可还记得,幼时捉迷藏时,你被那亭子的栏杆缠住裙角,那时正巧天黑,你以为是什么鬼怪吓得哭成花猫。”

  这座宅院处处都是回忆,春娘也被他逗笑,“便是你欺负我最多,还敢取笑我。”

  粉拳砸向他的胸膛,大掌将她包裹住,“需知最是喜爱之人,才会这般逗弄。”

  想起自己曾在这亭中偷偷亲过少时的春娘,郁云竟竟似回到了少年时分,那懵懂又青涩的时光。

  他拉着她兴致勃勃坐了下去,凉风习习倒是十分舒适。

  春娘倚在栏杆处,也回想起年少记忆,身旁坐着那个带给她无尽回忆之人,心情十分微妙。

  “可还记得那年...”郁云竟问道。

  那是一个炎夏之日,春娘在此纳凉,远远见着郁云竟向这边来。正巧二人闹了不愉快,春娘不想理他,便闭目假寐。

  郁云竟见她乖顺地凭栏沉睡,如玉的面庞在缕缕艳阳之下比平日更加吸引人心。

  他推了推她,春娘不愿理他,动也不动。郁云竟便以为她睡得沉,竟是想要一亲芳泽。

  有了此念头,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一时间心如鼓擂几乎要跳出胸膛来。

  他握了握拳,俯身凑近她,他能听见她微弱的鼻息,沁出丝丝芳香来。郁云竟如受蛊惑,终是下定决心将唇贴了上去。

  软软的,香香的。

  他不敢睁眼看她,不过一瞬便立马逃开去。

  不见身后凉亭中的少女震惊地睁开了眼,抚着唇瓣,脸颊鲜红欲滴。

  郁云竟问完才记起,春娘当是不知自己偷香...回首却见春娘也沉浸其中,悄无声息地回了脸。

  “你知晓?”

  春娘瞪了眼这个偷香窃玉之人,“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定是知道,是不是?”郁云竟很是激动,又有些羞赧。像是年少时的忐忑,他握住她的手压在腿间,将人困在栏杆上。

  轻轻地凑近她,二人鼻息交缠,“不如再来回味下。”

  春娘被他压在身下,唇瓣被他轻巧地含住,辗转厮磨数下,又被他舌尖轻柔地舔开顶入口中。

  先是扫荡了一圈贝齿,而后如孩童馋糖一般吸住了她的舌,交缠吮咂很是忘情。

  大将军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薄薄的夏衣便抚上那挺翘的山峦。似是要弥补年少的缺憾,如少年一般难耐地隔着布料开始揉弄起来。

  那乳儿绵软有料,一手尚且掌控不住,他大掌抚住大半揉搓轻捏十分得趣。吻地更是动情,由浅入深,渐渐不知足起来不再轻缓而是来势汹汹在里头横冲直撞肆意扫荡起来。

  又将她的舌含住重重吸咬品砸,恨不得将她整个拆吃入腹去。手上动作更是加重,隔着衣裳不能缓解他的欲,寻了衣裳下摆直接触碰那双乳。

  难耐又粗鲁地揉弄着,胯下之物已是渐渐起了反应,高高顶起帐篷出来。

  他压在她颈边,“怎如同妖精一般,怎也要你不够?”

  双手一揽,将人报至自己的大腿,面对面坐着。恶意满满地将人压坐在自己硬物之上,“可有感觉?这处硬到几欲爆开。”

  一零贰、亭间欢(H)

  春娘亦是被他撩拨到欲念翻腾而起,仰着修长的脖颈靠在栏杆处。任由他粗暴地拉开自己胸前遮体衣衫,含住自己胸前的红梅点点,舌尖灵活地嗟弄着,她不由自主地叹出声来。

  “嗯...”她抱着他不断进探的头颅,不知是推拒还是将他拉得更近,将双乳送至他口中。

  二人的喘息交融在一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郁云竟下体硬到发疼,劲腰不住往上挺动,那处隔着二人的衣裤难耐地在她蜜穴口厮磨,一个深挺,竟是差点儿连下裳一道插进那蜜穴里头去。

  郁云竟贪嘴般地将两只奶头轮流含进口中,更是奋力吮砸将乳尖儿吸得直挺挺地立着,越发的诱人。

  这般吸咬了好一会儿子,知道他自个儿都透不过气来,才猛地松开口中娇嫩的乳儿,那乳尖腾地弹至他脸颊划过湿痕。

  郁云竟此时已是忍到极致,将碍事的衣物撕开,便就着这个姿势一挺而入。

  二人皆是情潮至深,他一插进去,便是水声作响湿到极致。只是那物巨甚,滑进一个头部便是卡在那处。

  大将军闷哼一声,额头沁出汗来,急切地压着她的腰肢往下坐去,“好春娘,且动一动,自己往下坐去。”

  春娘亦是难耐,扶着他的肩头,欲念压过羞涩,扭着腰肢往下一点一点地坐去。

  每深入一分二人皆是喟叹一下,这般滋味难言却十分挠人心弦。春娘扭着臀用着巧劲儿,郁云竟亦是奋力向上挺动,二人合力之下终于水到渠成,严丝合缝地交合在了一处。

  郁云竟暗自惊叹这滋味妙甚,里头又紧又湿便是将他心魂皆摄了去,不及细细品味,便搂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重重插干起来。

  这幅场景似是在梦中已来过千百回,如今果真如了愿,现实与梦境交融,越发激动人心。郁云竟因而血液热涌比平日里更是动情几分,行动之间也带上几分粗莽。

  将人颠地几欲从他腿间飞出去一般,那粗硬之物齐根抽离出那温热紧致之地,又重重地捅开那小小的穴口,一插到底肏出汁液流淌在交合之地。

  若是将二人的衣衫掀开便可看那身下黏连之处已是泥泞不堪,两人的毛发湿哒哒得纠结在一处,已是分不清彼此。

  春娘踮着脚尖在地好借一把力,又忽地被他掐着腰臀一阵猛力地冲撞而起,脚尖无力地腾空而起,娇弱地挂在半空之中。

  郁云竟爽到极致,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双臂有力地撑扶着身上的女子。

  他仔细分辩她的气息,若是她急促着呼唤起来,便是顶到她那妙处。郁云竟越发兴奋,将人一抱而起,重重肏干间边走向亭中的石桌。

  不过两三步路,春娘已是紧张至极,紧紧地吊在他身上,小穴儿夹得极紧,郁云竟深吸口气差不离便要被夹射出来。

  他加快动作,将人压在石桌之上,狠狠地撞了几下,“真真是个妖精...”

  将她的腿缠至自己腰间,大掌在她臀瓣狠狠拍上两掌,“莫要这般紧,想将为夫的命根夹断不成?”

  越是这般,春娘小穴儿越是抽动缩紧,郁云竟头皮直乍开去,“嘶...”他倒吸口气,缓了缓神,才一阵猛摇势要将她教训一番。

  “啪啪。”又是两下,春娘扭着身子躲避,“啊...疼...”

  她控诉一般地看了他两眼,眼眶都泛着红,郁云竟自是不忍再打,“那你乖乖不得使坏,下头的小嘴吸这般紧,莫不是想夹坏我?”

  春娘只觉冤的很,她默默撇开头去,这莫非是她能控制的不成?

  郁云竟见她撒着娇,心头越发的喜爱,将她往自己身下压地更紧。两只乳儿半掩在衣裳下头,时不时被撞击地弹跳出来,挠的他心头直发痒。

  一只红果儿又从衣裳里头逃出来,他顺势将那只奶子捉着,握在手心中把玩。两只指尖捏着那奶头,顺势揉搓轻捏,那大大的奶子被团在手心,嫩滑的乳肉从指间漏出些许,叫人十分欣喜。

  大将军见她满面潮红摇着头,似是难耐到极致,却不知春娘忆起自己与夫君云章曾也在这小亭中这般荒唐过。

  自己亦是被他这般压在身下,兄弟二人本就相像,只大将军身子更加壮健,欢爱之中也更为勇猛。

  只是这叔嫂之间做着曾经夫妻之间亦做过的亲密性事,便似是夫君在一旁看着一般隐秘刺激。

  这叫春娘越发紧张,本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无甚遮蔽之物,已叫她担惊受怕羞窘非常,如今这情绪更加之一分。

  郁云竟看着她扶在自己双臂的酥手,那指尖直直掐进自己肉间。却不知她明明情动异常,然而如今却是檀口紧闭,不肯逸出动听的声响。

  他是最爱听她发出那娇娇糯糯的声响的,此时她却是一声不发,他俯身询问,“为何不叫?”

  见她不答,便是加重那操弄的力道,直撞地她花心乱颤。

  “回...回房去...”

  郁云竟暗自猜测她羞涩,不肯在外头这般放浪,因而轻笑一声,“那便依了你。”

  好在他原本的房间离这头不远,在自己年少成长的房间欢好想必更加美妙。

  他好心情地将人捞起,“夹紧了,可别掉下去。”

  便是这般一路肏干着回了房,春娘那处被磨到痒极难耐,却是因着他承担二人的重量,走得也不甚快,那粗大之物慢慢地磨着花穴,每每搔到痒处却又戛然而止。

  春娘呜呜地在他颈边狠咬一口,郁云竟岂能不知她心思,“莫急,快到了,定是要让你舒爽的。”

  不由加快了步子,那肉棒在走动之间更加精神,硬硬地挤在小穴里头让郁云竟恨不得便在此停下将人压在地上便肏个爽快。

  “砰。”郁云竟一脚踢开房门,房间布置一点未曾改变。他无心去欣赏,粗喘着将人往床上压去。

  他将她的腿大大打开,看着那处粉嫩将自己又粗又长的阳根一点一点吸含进去,额间青筋跳动,忍不住将粗筋遒劲的阳物重肏而入。

  “好乖乖,真是会吸,咬煞我也。”

  托着她的臀将她双腿架在自己双肩,这个姿势令小穴越发的逼仄紧致,每每抽插之间那阴囊重重打在臀间,那火热的阳物又会刮过腿根,烫得春娘直往后退。

  郁云竟岂会容她退却?那赤红的男根狠狠进出,恨不得鼓涨的两只囊袋也一道塞进去好好插干一番。

  “轻...轻些...”春娘被他半提着,双腿被架得如此高,那炽热坚硬之物在自己体内厮磨之感格外的清晰,甚至那娇嫩的花唇也被磨地阵阵发疼。

  郁云竟已是被情欲覆盖,一双眼肏得发红,双臂更是肌肉微鼓,臀间肌肉绷地紧紧的,劲腰有力地撞击插干。

  见她白皙的脸蛋被乌黑的发趁地越发娇嫩,且她双目微闭长睫轻颤,一声声娇吟从那唇间逸出,想必已是到了妙处。

  “妖精...骚货...”郁云竟一阵蛮力,动作快到令人不敢置信,见她身子稍稍绷着,腾出手来按住她那花蒂,捏着那一娇娇怯怯的嫩肉,狠狠揉搓揉捏,不过片刻春娘便惊叫开来,手更是抓紧他的臂膀,无力地摇着头,小穴里头一阵又一阵的剧烈收缩,层层的嫩肉将他身下巨物包裹地毫无空隙。

  “不...不...慢些...”越是这般求饶郁云竟越是撞地凶悍,“不...”春娘的声音也尖锐起来,声声媚叫让郁云竟兴奋到极致。

  手指间也加快了揉捏的力道,身下的肉棒更是直插到底直击花心,内外之力将春娘连连击溃,大叫着喷出汩汩淫液。

  郁云竟被她高潮之下弄的后腰直发酥,狠撞了几下亦是抵紧了花穴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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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零三、无此意(剧情)

  拿出帕子为两人清理了一番,郁云竟将趴在被面上的人拔了起来,紧紧搂进自己怀中。

  好似唯有软香在怀,才能令他品尝到人间烟火气一般。

  春娘本就出了一身薄汗,又被一身热气儿的人抱得不得呼吸,连连想要挣扎开去。

  “莫动...”郁云竟为她披上薄衫以免受凉,“许久未见真叫我想极了你,且让我好好抱一会儿子。”

  春娘摸着他身上新添的伤痕,不是不心疼。却又不自觉地想起那街头巷尾广为流传的桃色流言。

  “嗬。”春娘冷笑一声,“谁不知大将军备受公主青睐,怕不是受了公主之恩宠,流连忘返罢。”

  听她提及此事,郁云竟心头冷汗如雨,暗中觑她神色。只是这事他亦是受无妄之灾,“那公主我都不曾近她身,便是长成何样也未曾看清过。”

  “你竟还想着要近她身去?”一只手已是探至他腰间,只待他答话叫她不满,定是要让他吃些排头的。

  郁云竟连连躲闪求饶,冷不防被拧了腰间软肉,他倒吸口冷气,暗叹女子惹不得!

  “好春娘,莫冤了我,我何曾有这意思?”郁云竟看她佯装趾高气昂的样子,便知她未曾真的生气。

  “陛下一提及此事,便叫我回了去,我可不曾有半点犹豫。”他急急在她面前邀功。

  春娘眼光微闪,叹上口气,“只是你如今立了大功贵为将军,便是尚主也是不差什么的,堪称门当户对。”

  郁云竟听闻此言冷下了脸,“莫要再说此话。”

  他伸指弹了弹她的脸颊,“我对你心意如何,你还不知嚒?”

  “且不提我对尚主一事并无兴趣,便是陛下对此事也定颇为忌惮。”郁云竟沉声道。

  春娘思忖了一会,品出他言下之意,“古往今来帝王多猜忌,越是功高形势越是险峻。”

  郁云竟见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笑了出声,“莫怕,待战事稍歇,我自是识趣地将兵权交回以全自身。”

  “当是如此。”春娘放下心来,权势固然令人心动,然而性命更为重要。

  “届时我便可日日陪在你身边可好?”

  春娘见他身下又有复起之势,赶忙将人推开些,郁云竟自是紧紧黏着她不肯退开的。

  二人闹了会儿,郁云竟忽而想起一事。“剿匪时,我缴获一队人马,或许是多年前残害你一家的凶手。”

  春娘猛地支起身子,眼里满是愤恨,“果真?”

  “且还有疑虑,我活捉了几人待审过之后方能知晓。”郁云竟见她眼中盛满泪意,抚上她的背脊,安慰道,“放心,落在我手中必要审清的,待真相查明这些贼人必不会叫他们好过。”

  饶是大将军再眷恋家中温情,也该将此间事了班师回朝。

  贼寇顺利被缴清,于言铭也迅速行动吸收流民在周边筑城。利水工程所需工匠巨多,且修路一事也提上日程。

  造纸坊亦是发展顺利,又扩大了生产以便利国利民。

  若是要令造出的纸张更方便运往各地,自是要修上一条便于运输之路。

  修路一事又可为多少百姓提供了做工赚钱之途,坦荡之路修建好又使得县城之货物便于通向外地,因而巨幅提高了百姓之收入。

  可以预见,于言铭将迎接来的亦是坦荡之途。

  将要快进咯,进入尾声。

  接档文V《骑竹马 弄青梅》

  还有一篇NP娱乐圈文。

  大伙儿可有兴趣?不过我要存稿!么得存稿真的...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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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零四、临上京(剧情)

  三年时间,说来不是很长,够做些什么?

  于言铭自请下放立志要将落后的江城开拓清明,如今大道修成灾患减少,城民更是跟随着县令爷的政令富足起来。造纸坊将造纸术无偿献于当今陛下,天下文人学子无不受益,学术氛围更是大进一步。更不提于大人引经据典建立堤坝植树防灾,令江城在水涝干旱前毫不惧怕。

  几年来可谓政绩卓越,毫不愧于初衷。一纸调令,可见以后官途坦荡。

  而郁府从濒危之际,寻回了丢失已久的小少爷。郁涵之少年聪慧,自入学以来天赋绝佳更是醉心苦读,。未及弱冠竟已是举人老爷,此次进京更是为进击会试,可谓前途无量!

  莫说这郁府本已飘零只余一弱妇人,谁知先是寻回小少爷,那二老爷更是衣锦还乡位比诸侯。郁云竟先是潜伏几载,与倭寇斗下数百次,终于在两年前一举击溃得胜还朝。后又平复造反贼寇,立下不世之功。陛下更是赐他异姓王位,然郁云竟急流勇退,几次推拒并且归还兵权。女皇陛下见他恳切,终于收回退而赐他侯爵,每年可领朝奉。他再未推拒,只是上奏陛下他因战事伤了身需长期静养。陛下甚为其感,欣然允之。

  最最轰动一时的便是一个不知名的寡妇身在边远小城,却入了圣眼被封为女侯爵!她何德何能?而当众人得知这沈氏春娘便是造纸坊的创始者,所有造纸术皆是她所提供并将其造出。当朝纸贵且无市,沈氏春娘所造之纸质量上乘绝无仅有,她却未曾据此疯狂敛财却是无私奉献于世并不断改进,这是何等功德?

  再则她于农工一道亦有见地,慈善更是兼顾可谓当世女子之楷模。被封为女侯当之无愧,且这爵位并无封地朝奉领个虚名罢了,因而并未掀起甚大波澜。

  春娘获得如此圣恩自然要上京拜谢陛下,正巧郁涵之亦是上京备考,如此便是凑了一路。

  郁云竟本在京休养,听闻消息特意寻陛下言明情况回乡迎家人回京。

  于言铭对于春娘想要甩开自己独自上路表示十分不满,因而隔天便丢下府中一众仆下赶到了郁府。

  管家大人看着府衙狼藉一片,欲语还休只得默默安慰自己,罢了罢了为了女主人,老夫便劳累一会儿又如何?

  春娘看着府中已收拾好的包裹,其实不算太多,因着郁云竟在京有置业,此次上京无须准备过多行李。

  只是这府中住了十数年,此次一去归期不定,倒叫她心中格外不舍。

  只这愁绪方起,便被这几人尽数搅散。

  缘起春娘的贴身丫鬟翠兰来喊了摆饭,郁家叔侄二人竟是为了一个位置争个火热。

  于言铭早早地坐定在春娘身侧,另一个位置自然格外抢手。叔侄二人互不相让。

  “本将军年长,这位置自是当我坐。”郁云竟觉得理所当然。

  郁涵之岂会想让,“人言尊老爱幼,涵之年幼,坐这位置更加妥当。”

  于言铭风淡云轻举杯品茗,看着十分闲适。

  吵吵嚷嚷半日也无结果,谁知门外一人长身而入,“既是这位置引得你叔侄不睦,在下自是愿为分忧。”

  竟是远出归来的赵奕一屁股坐定,留下叔侄二人面面相觑。

  其实在这里完结也没啥不妥?(尔康手)

  一零五、三人共浴H(于言铭、赵奕) < 沈氏春娘(NP H)(老陈醋)

  一零五、三人共浴H(于言铭、赵奕)

  吵吵嚷嚷一顿饭又用过了,似是预感要在京城久留,郁涵之叔侄二人被春娘打发回去各自整理行李,“此去路远,多做准备才不至于疏漏。”

  目光触及赵奕,赵公子是何许人也?新晋的皇商,一个神色便知别人想法,他连忙摆出劳累的神色,“连轴转了好几月,真是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呢。”

  他这般装腔,且脸色确实不似作伪,春娘自是不好再赶他走。况且这一去许是长久不能见面,她也想着...能补偿他一番。

  她又看向县令爷,于大人此刻正端坐着目不斜视地看古籍。看似目不转睛,其实他坐那一刻钟也不曾翻过一页。

  春娘见他全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未曾多与他计较,算是默认了这二人的心思。

  毕竟这两年多来,这种行径早已成了常态。

  等收拾完行李的郁云竟和郁涵之急匆匆回来,厅堂早便没了人影。

  “定是那两人奸猾,将春娘骗走了。”

  郁涵之暗骂那两人卑鄙吃独食,全然忘了昨日叔侄二人将她闹到半夜被赶出房门的事儿了。

  因而今日他们俩再不敢胡来,只能悻悻地回了房早些休息。

  只是长夜漫漫,如此寂寥又该如何度过呢。

  浴池的三人便无此烦恼了,春娘只恨自个儿方才心软,允了这二人留宿府中。

  如今县令爷与皇商赵公子得寸进尺,看她进了浴室,竟也堂而皇之地跟了进来。

  浴房撞了地龙,池子造的又大又深,此时放满了烫水水汽弥漫,将春娘半笼在烟雾之下。

  若隐若现的躯体更加动人心弦,赵奕耐着性子将自己清理干净,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忍住不冲上前去一把将人抱住压在身下狠狠冲撞一番。

  于言铭则是慢条斯理下了水,缓缓向她走去,面上风轻云淡甚至还问了去,“可要为你拭背?”

  实际上,水下的场景是他那处高高扬起,已是饥渴难耐了。

  春娘闻言转身趴伏到浴池边缘,临转身前嘲弄一般地看了眼他昂扬的下身,勾了勾唇角。

  于言铭瞥见她的笑容,心下荡漾好似轻羽抚过,胯下巨茎抖动两下,想必亦是忍得十分痛楚。

  只是他本就动机不纯,为了擦拭了几下便心猿意马起来。将她的发丝拂到前面,露出如玉般的背脊,脖颈伸出完美的曲线,轻轻地擦拭几下便泛了红。

  于言铭在红痕处心疼地亲吻了两下,春娘被痒地直跑。玩闹间她挺翘的臀擦过那滚烫的硬物,摩擦之间挺立地越发嚣张了。

  他压着她,跨间巨物紧密地贴着她的股间,沙哑着声音道,“后背擦好了,该前头了。”

  狰狞的巨兽蛰伏在她背后,他时不时挺胯抽动两下,肉棒划过股间细缝想要顺着此处插进那娇嫩的小穴。

  说是为她擦身,却是连浴帕都丢开了去,直接用手为她擦拭。从她身后环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双乳被他握在手心不住揉弄,大言不惭道,“此处甚是娇嫩,须得仔细服侍。”

  手心鞠了水,往上头淋了,水花沿着乳儿滴落,一滴水不及滴下挂在娇嫩的乳尖上。

  赵奕眼光微闪,沿着池边走来俯身含住那欲滴未滴的水珠儿,意犹未尽地咂弄两声,“真甜。”

  不知是说的水抑或是她的乳儿。

  于言铭见他过来,抱着春娘转了个圈儿,自己背靠着浴池让她面朝外头。

  这般一来,春娘便被他二人前后夹击,双乳被赵奕捧在手中,沉甸甸的异常绵软滑腻。

  他俯下身去含住那两只樱红的果子,轮番疼爱着她们,惹得春娘一阵轻颤。

  而于大人则是继续为她清理身子,手探进大腿内侧,被滑爽的肌肤所吸引,忍不住在那处多徘徊了片刻。

  在那处温存了许久,冷不防地将指尖探入那娇羞的花户,四处的水流随着他的手指深入一并涌进她的花道中。

  手指不住地搅动,小穴里的嫩肉齐齐被拨弄开,热情地吸吮着他的长指。春娘腹背受敌,不一会儿便受不住二人的撩拨。

  于言铭已然将手指加至三根,模仿着性器进出插 丘丘好友⑦068 7 87弄,更是不停地在寻着她的敏感处。

  听闻她声音都变了调,便知她是得了滋味,越发对着那处发力,春娘随之瘫软在二人中间,呻吟着小死一回。

  赵奕接过向他倒来的春娘,递过药膏给于言铭,于言铭挖了一块涂抹在她后穴之处。

  春娘被那膏药凉的一跳,于言铭压着她,“莫怕。”

  仔细地在穴口研磨,而后探进一指未曾擅动,待那夹紧的后穴稍稍放松了些,他才缓缓抽插起来。

  后穴不比前头,必须仔细开拓方可承幸,待得三根手指尽数挤进那幽窄之地,于言铭看向赵奕。

  赵奕将她挂在自己腰间,握着自己身下的昂扬直直插进那已然微微开口的花穴。于言铭则自身后抵住开拓好的后穴,随着赵奕的抽插,缓缓将那粗壮之物挺进。

  春娘被二人抱着,身下被塞地满满涨涨,刚开始是极不适的,他们每挺动一下,她都似要被顶穿一般。

  赵奕扶着她的腿,像是跟于言铭较劲一般,进出得极是凶猛。而这甬道本就紧致,如今前后皆被粗大之物堵满,显得更加幽窄。

  二人一进一出配合地极有规律,只是同在体内冲撞,难免隔着薄膜相碰,叫两人越发激动兴奋。

  浴池水花四溅,皆是被二人的撞击冲起,一时浴池只回荡着暧昧声响。

  赵奕本就久旷,春娘此时又是紧张又是被撞地小穴紧缩,多重刺激之下难以自持地喷射而出。

  春娘亦是被他最后冲刺那几下撞到妙处,于言铭察觉她的轻颤,咬住她的耳垂,“等我一道。”

  捧住她挺翘的两团绵软,撞击地越发猛烈,同她一道攀上顶峰。

  感觉我有结尾综合症。

  一到尾声就格外难写啊。

  感觉停得太久,是不是木有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