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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同人改编】(4)作者:哈萨克

2026-05-23 08:19:53


補遺-將軍情種音女心,共譜雙修良緣始

  儒門共分三脈,一者滄海閣,一者雨卷樓,一者雲漢院,而孔岫則是儒門三脈共同推舉的教主,教主之下尚有六壇,分別以儒家六藝衍生,分別是禮、樂、射、御、書、數。,而這次儒門派出樂壇壇主樂凝,協助龍輝手下的將軍嶽彪,樂凝命眾弟子就地調息,快步走向嶽彪,見他左臂已血湧如泉,半身衣甲皆染成硃紅,不禁問道:"你這條手臂怎會傷得如此重?"
  嶽彪咧嘴笑道:"那魔崽子招招皆取我傷臂,我乾脆將半數童真氣凝於左臂,護住筋骨,讓他誤以為我的手臂當真是受到了重傷,然後再用這條傷臂反擊,打了個他個粗措手不及。"
  樂凝怔了怔,驚道:"你瘋了,他若有一招打在你其他部分,看你還有命沒有!"
  嶽彪嘿嘿笑道:"反正最後是我贏了!"
  樂凝橫了他一眼,從隨身香囊掏出一瓶金創藥,替他敷在傷口,然後又扯下一截裙布包紮好左手臂。
  嶽彪呵呵傻笑:"樂姑娘,想不到你琴彈得好,治傷也是在行。"
  樂凝瞥了他一眼,見他一陣盯着自己呵呵傻笑,玉靨忽地一熱,後退幾步。攏了攏凌亂的鬢髮,説道:"時間緊迫,嶽將軍,咱們繼續趕路吧。"心中卻芳心自喜。
  兩人這番出生入死,共過患難,早已互生情愫。
  此刻樂凝臉皮淺,禁不住嶽彪的灼灼目光,倒先逃開。但心裏卻是喜愛這漢子一直盯着自己傻笑,這會是誰追誰呢?
  二人快步前行,急急趕路。
  眼瞧就要到達地點,忽然前方旌旗蔽日,狼煙翻湧,殺聲震天,彷彿就在眼前。
  嶽彪暗叫不好,立時登上附近一株高樹眺望,只見得兩拔兵馬正如火如荼地廝滾,刀光血影,刀刃相交之聲叮叮聽來,金鐵鋒芒映日生花,瞧得讓人心跳目眩。
  "糟糕,竟然遭遇了魔界的兵馬!"
  嶽彪心念電轉,已然猜到己方所部定是被魔兵引開,現下遭遇,必是一場苦戰。
  樂凝也施展輕功躍上枝梢,目睹前方戰況,柳眉微蹙:"嶽將軍,你不是言道魔界此番意在虛耗消耗我方戰力麼,怎麼他們會在此與你我所部交鋒,落得兩軍皆損的結果?"
  嶽彪凝視戰場片刻,回道:"我料想對了—半,魔界既想虛耗,又要殲滅,他們要虛耗王棟部下,殲滅的卻是梁明!"
  樂凝花容失色:"如此一來,我軍豈不是損失兩名大將?"
  嶽彪道:"魔界此次是有備而來,又佔了地利,我軍深入其境,只怕很快就被動被消弱。
  依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趕緊去跟王棟他們會合才行!"
  言罷拉起樂凝素手,帶着她一同施展輕功趕路。
  樂凝手掌被他握住,羞赧之下,卻是感到一股熱流注入體內,內息頓時充盈,綿延不絕,這才想起先前為救治嶽彪,自己損耗頗大,尚未恢復過來。
  原來嶽彪是用自身精純內力為樂凝提供支援,她心生感激,羞霏之下便輕輕掙脱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掌,不再打擾嶽彪,獨自運功調息。
  前方交戰雙方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龍麟軍人數雖少,但有精鋭騎兵開路,又有戰功赫赫的梁明親自率領,一路衝殺,無人能阻。
  然而魔兵早有準備,兩側埋伏瞬息之間殺出,攔腰截住龍麟軍隊伍,一番掩殺之後,終於將其團團包圍。
  龍麟軍或排盾牆,或結槍林,陣型未散,依託手中長武器勉強守住了劣勢,支撐不敗。
  此陣名曰半月尖錐陣,本是龍麟軍防禦陣勢,以抵擋敵軍騎兵衝鋒,但正面遭受衝擊,卻也能形成有效防守。
  魔兵見無法擊潰對方,攻擊力度也逐漸放緩,雙方就此僵持不下,激烈混戰。
  正在焦灼之際,忽聞暗哨火速來報:"將軍,西邊十里處出現一支魔兵的蹤影!"
  梁明暗叫不妙,若給這支魔兵靠近,勢必引起碧水龍潭的魔兵有所察察,那麼他們大迂迴偷襲的戰法便會提前暴露,未必能達成預期效果。
  "那魔兵有何特徵?"
  梁明問道。
  "兵力不足百人,但以金鐵戰車為主,領頭者乃是一斷臂魔將。"
  嶽彪聽完通報,雙眼一眯,冷哼一聲:"是金巖魔,他曾暗中伏擊我,但被我斬下一條胳膊,他媽的,老子這就帶人去收了他殘命,拿他狗頭血祭荒奎!"
  梁明擺手製止:"不可,那魔子修為不俗,即便是伏兵擊殺也會鬧出大動靜,未敖以免影響後續計畫,由我去收拾他!"
  嶽彪道:"你要暗中狙殺他?"
  梁明道:"不但他要死,就連那些魔兵也要悄無聲息地幹掉!"
  樂凝道:"魔兵悍勇,金巖魔也是兇殘,即便將軍箭術神妙也難以悄無聲息擊殺敵人,小妹修有一門琴技稱為'神弦絕響',可助將軍一臂之力!"
  "師妹,神弦絕響極耗真元,以你目前的狀態彈奏恐怕會落下嚴重病根!"
  只見一儒生負箭而出,正是封羿,他説道:"還是由我和梁將軍前往,以我二人箭術定可讓那些魔孽死得安靜無聲!"
  樂凝搖頭道:他身邊有慧宇師兄心魔所依附的戰車,單憑梁將軍和封羿他們恐難得手。"
  "什麼?"
  封羿問道:"慧宇的心魔在那些戰車上?"
  樂凝點了點頭,將那場遭遇戰的過程大致講了一遍。
  封羿面帶愠色道:"魔孽辱人太甚!"
  梁明沉思片刻,下決定道:"此行狙殺金巖魔還得請二位配合!"
  封羿和樂凝説道:"還請將軍吩咐。"
  梁明將軍隊暫時託付給嶽彪統率,自己與射樂兩大執事的趕去阻截,三人選了隱秘位置躲藏,樂凝藏於路邊草木,封羿藏於樹梢,梁明則藏於亂石縫隙。
  梁明匍匐在地,屏住氣息,將心跳和呼吸壓制道最低,身子一動不動,幾乎就成為那片亂石,手中弩箭悄悄對準了石縫,雙眼緊鎖前方。
  樹梢上的封羿取下弓,搭上箭,拉緊弓弦瞄淮了下方。
  一陣車輪碾地聲響起,只見魔兵出現在視線之內,三人的精氣神徒然提升到了極點。
  金巖魔坐在戰車上,斷臂已經止血包紮,面色頹萎,如同鬥敗公雞一般。
  戰車上響起一個聲音:"金魔子,何必如此沮喪呢!區區一條斷臂只需在碧水龍潭浸泡數日即可重新再生。"
  金巖魔氣道:待斷臂重生,我定要再上沙場,不將那黑廝碎屍萬段,誓不罷休。"
  樂凝美眸一寒,玉指搭於琴絃輕輕一撥,弦線微微一顫,在一片無聲無息的寂靜中,魔兵真氣紊亂,心血倒流,耳膜劇痛,但卻是發不出一絲聲音,只是在那兒惶恐地捂耳張嘴。
  "怎麼回事?"
  金巖魔驚詫欲呼,但卻是隻能張張嘴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慧宇心魔立即明白過來:"是神弦絕響?定是樂凝在一側伏擊,不過以她的根基無法彈出完整的神弦絕響,只要支撐片刻就可無恙!"
  他想轉告金巖魔,卻是難以出聲,只得憑藉着金鐵戰車抵禦。
  樂凝十指靈活熟練地勾撥琴絃,指法快得留下一道道的殘影,但卻是沒有半點聲響,而那些魔兵卻是個個痛不欲生。
  禮、樂、射、御、書、數六藝乃儒教根基體系,任何儒者皆需研習六藝,但千百年來,六藝之中皆衍生出不少驚世絕技,樂壇之中便有「神弦絕響」這等絕世神通,此神通一出,天地俱籟,控萬物生滅於無聲之中,要將此法完整施展,除了要有足夠根基之外,還需對樂藝有着獨特天賦。
  當代儒門之中,孔岫、宗逸逍、尹方犀皆是內功深厚之輩,但在樂藝之感悟卻略顯不足,無法彈出此驚世絕響,而樂凝雖有天賦,卻無渾厚根基支持,能奏而不能持久,且還會大損真元,遺禍不深。
  她只彈了兩率和絃,便感內息紊亂,真氣逆衝,極為痛苦,但仍是咬牙硬撐,而「神弦絕響」的威鋒也未曾發揮至一半,只籠罩四周,困撬魔兵。
  梁明把握時機,利用樂凝創造的機會火速發箭,連珠箭矢快若閃電,一箭一殺,眨眼間便所有魔兵狙殺。
  "有人放暗箭!"
  金巖魔立即催動魔氣,魔軀化為金鐵,堅不可摧,藉此抵擋暗箭偷襲。
  封羿催動內勁,使出看家本領——七星連雲箭,七枚箭矢同時釘在金巖魔身上,箭內的儒陽正氣滲入魔軀,製造出一絲空檔。
  金巖魔有地利加持,魔氣迅速運轉,眨眼間便可彌補空檔,然而時梁明亦趁勢發招,三枚箭矢分前後飛掠而至,第一箭打在金巖魔額頭,第二箭打在第一箭後端,第三箭則打在第二箭後端,三重疊箭勁累加,一舉貫穿魔子頭顱,金巖魔——卒!慧宇心魔見勢不妙,便催動戰車羣佈陣反抗。
  是四維鎮邪陣,不可讓他佈陣成功,否則萬事休矣!"
  樂凝心念一橫,連點身上九大要穴,刺激經脈,解放軍氣,爆衝內元,霎時功體倍增,十指撥絃音,彷彿天地聲響皆匯此音,澎湃音波與靜寂中迚發,巔峯神技似狂瀾滅頂,貫穿金鐵催心滅魔,心理魔戰車在無聲無息中湮滅。
  最終突出重圍回營,樂凝身負重創,在營中靜養。
  楚婉冰忽見一黑臉漢子從一繡帳內走出,低著頭紅著臉,步子走得頗為倉促。
  "嶽彪?他去那繡帳作甚?"
  雯瓔道:"回稟娘娘,那繡帳住的是樂壇主,前些日子她豁出全力狙殺魔孽,身負重創,這嶽將軍每日都會去探病。"
  樂凝?楚婉冰心頭一顫,想起落鳳坡的時候,自己正是被她的心魔暗算才陷入死陣之中。
  "她是如何受傷害的?"
  楚婉冰追問一句。
  瑰麗接口道:"回稟娘娘,據説是在施展儒門禁招所致。"
  楚婉冰腦海不禁靈光一現,一個想法逐成雛形,但仍未確定。
  楚婉冰不禁莞爾道:"看來這黑貨這些日子是撞了桃花運了。"
  楚婉冰交代了幾句便拉著漣漪往樂凝住的繡帳走去。
  先在外通報了名號,帳內傳出一個虛弱的聲音:"兩位娘娘請進。"
  進入繡帳,卻見樂凝倚牀半卧,面色慘白,唇色皆無,甚是虛弱。
  漣漪急忙上前扶住:"樂姐姐,你可別嚇我啊,你………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樂凝勉力擠出一絲微笑道:"我抱病在身,失迎無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楚婉冰道:"是我們冒昧打擾了。樂姐姐感覺如何,身子可好些了?"
  樂凝道:"也就是這幅模樣了,不好不壞。"
  楚婉冰道:"我略懂岐黃,不知樂姑娘是否願意讓我探一探脈象?"
  樂凝含笑著伸出皓腕,道:"有勞了。"
  楚婉冰探出兩根玉指搭脈,片刻後説道:"樂姐姐,請恕我直言,你的經脈已斷。"
  樂凝嘆道:"這一身修為算是廢了,但總算還能保住一口餘氣苟活。"
  漣漪咬了咬下唇,怒道:"魔界那些畜生,猶如毒蛇猛獸,卑鄙無恥,真是可惡!"
  楚婉冰想了想,説道:樂姐姐的經脈也並非全然不能恢復,我倒是有個方法,只是不知樂姐姐願不願意一試?"
  "妹妹有何良策?"
  "這法子頗為繁瑣,我還是寫下來吧,樂姐姐你有空便參詳參詳。"
  樂凝説道:"桌子上有文房四寶,請恕我如今無法替妹妹研墨鋪紙了。"
  楚婉冰道:"不礙事,姐姐且安心躺着,我自己來便可!"
  楚婉冰揮筆疾書,洋洋灑灑寫了五、六千字,烘乾墨跡疊好,遞到樂凝手中,説道:"都在裏邊了,皇上當年也曾受過重傷,最後也是靠這法子復原的,姐姐你且好好收著。"
  樂凝報以感激一笑,楚婉冰忽地湊到她耳邊吹了口香氣道:"姐姐呀,你看嶽將軍這幾天挺辛苦的,行軍打仗的空隙還來探病。"
  樂凝霎時紅暈泛頰,嬌羞欲滴。
  楚婉冰咯咯一笑,離開營帳,臨走前又對樂凝眨了眨眼睛,説道:"這復功的法子一個人可是練不得的,姐姐可得謹慎嘍!"
  樂凝忙打開那秘笈一看,頓感心跳加劇,面紅耳赤,只見前段寫文中描述男女糾纏的羞人姿勢,臉頰倅地一紅,男體藴陽,女身聚陰,氣走把脈,元凝神魂,陰陽互通,雙修結丹,外強筋骨,內壯臟腑,療養千傷,祛除百病,延年益壽!好不容易粗略地看了一遍,卻覺得字裏行間透著精妙道理,不禁從頭再讀一遍,看着看着便忘了羞赧,沈浸其中。
  "啊………"
  樂凝讀着讀着臉蛋越來越紅潤嬌豔,心頭鹿撞,
  "這,這是什麼功法?怎麼………怎麼這麼羞人?"
  樂凝羞澀萬分,雖然她對雙修之法略有耳聞,但這種秘笈上要寫的那麼詳細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樂凝強忍羞澀,將秘笈放在枕頭下,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帳外的天色,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吩咐底下人嶽彪來繡帳時候,周圍禁止有人。
  嶽彪得知樂姑娘找自己,立馬風風火火趕來繡帳,鑽進去後四處查看,只見樂凝臉色潮紅,雙目迷離,胸脯隨着呼吸起伏不定,裹在內袍裏的豐滿乳肉搖晃出誘人的波浪。
  嶽彪瞅了一眼,只覺喉嚨燥熱,吞了口唾沫。
  "樂姑娘,你找我?"
  樂凝強忍羞澀,説道:"我身子不舒服,想請你幫我個忙。"
  嶽彪走近繡帳,坐在牀邊,説道:"莫不是高燒?臉怎麼這麼紅?"
  "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樂凝咬着下唇,聲音顫抖。
  嶽彪拍了拍胸脯,説道:"姑娘但凡有所需,在下一定竭盡全力!"
  樂凝羞澀萬分的將那本秘笈從枕頭下取出,遞給嶽彪。
  "這本雙修秘笈你看看。"
  嶽彪一愣,接過書一看,封面寫着《陰陽雙修大法》,裏邊內容專門講述如何利用雙修之術治療陰元喪失,氣血虧損。
  "樂姑娘,這是?"
  樂凝羞澀萬分,輕聲道:"我的經脈已斷,想要恢復功力,必須藉助男子元陽相助,但這其中有些關鍵之處,我一個人練不成,所以......"
  所以需要找男人幫忙,這也是為什麼楚婉冰臨走時説那句:"這復功的法子一個人練不成,姐姐可得謹慎哦!"
  嶽彪和樂凝出生入死,共過患難,早已互生情愫。
  嶽彪臉紅心跳,説道:"姑娘若不嫌棄,在下願助姑娘一臂之力!"
  樂凝羞赧地點了點頭,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嶽彪強自平定心神,翻開秘笈看了起來,看到中間寫道:童男身負元陽精,處女體有玄陰息,元陽合一玄陰,當雙方最為動情時,同時汩出第一縷陽精和第一縷陰精,陰陽交匯之時,以圓通之力灌輸三焦六輪,口舌生津,吞吐氣息。男體精氣由手三陽經導入手三陰經,後再由手三陰經歸入手三陽經;女體精氣由手三陰經導入足三陽經,後再由手三陽經歸入手三陰經,是謂之陰陽循環,生生不息。
  嶽彪看完秘笈,覺得渾身燥熱,下體鼓脹。
  樂凝也羞得全身微顫,白嫩的肌膚上飄起霞紅。
  嶽彪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內心的激動,輕聲問道:"樂姑娘,那我該怎麼做?"
  樂凝羞澀地別過臉去,細聲回答:"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嶽彪聞言,心頭一蕩,手腳並用地除去衣物,露出結實的肌肉和雄壯的身軀。
  樂凝偷瞄了一眼,不禁臉紅心跳,強自鎮定地道:"你也幫我把衣服脱了吧。"
  嶽彪興奮難耐,顫抖着手剝開樂凝的衣服。隨着一件件衣衫褪去,露出了樂凝雪白滑膩的肌膚和豐滿誘人的曲線。
  嶽彪看得眼直冒火,胯下的巨物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樂凝也被他的反應弄得渾身發熱,咬着嘴唇不敢出聲。
  嶽彪小心翼翼地撫摸着樂凝的身體,感受着她柔軟細膩的觸感。樂凝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樂姑娘,你準備好了嗎?"嶽彪喘着粗氣問道。
  "嗯......你輕點。"樂凝羞澀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嶽彪俯下身去,吻住樂凝的紅唇。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品嚐着對方的味道。
  樂凝嬌喘連連,雙手緊緊抓住牀單。嶽彪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巨物對準濕潤的花徑緩緩插入。
  "啊......"樂凝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眉頭微皺,顯然初次接納如此龐然大物有些不適。
  嶄新之痛楚萬分,樂凝咬着下唇,強忍着破瓜之痛,美眸含淚,嬌喘細細,卻説不出的嫵媚誘人。
  嶽彪頓覺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席捲而來,渾身氣血沸騰,下體漲至極限,只想毫無保留地佔有身下女子。
  "樂姑娘,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嶽彪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挺,巨物頓時突破阻礙,盡根沒入花徑之中。
  "啊——!"
  樂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淚水奪眶而出,纖細的手指深深抓進嶽彪的後背。
  鮮紅的血液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流出,如同點點梅花,綻放在潔白的牀單上。
  嶽彪心臟劇烈跳動,低頭看向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只見自己的陽具被一片粉色的嫩肉包裹,根部還有些許留在外面。頂端似乎觸碰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軟軟的,很有彈性。
  "我...我終於得到你了,樂姑娘。"
  嶽彪聲音顫抖,俯下身去親吻樂凝的臉頰。樂凝雙目紅腫,卻也抬起手臂環住嶽彪脖子。
  "我也...我也是你的人了。"
  樂凝輕聲説道,眼中既有喜悦也有憂傷。嶽彪低下頭,再次覆上樂凝的紅唇,這次的吻温柔纏綿,帶着無限的憐惜。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隨着呼吸不斷摩挲。漸漸地,樂凝的身體開始放鬆,眉頭舒展開來。嶽彪感受到包裹着自己分身的花徑變得濕潤温暖,知道她已經開始適應。
  "你還疼嗎?"
  嶽彪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你..你可以動了。"
  樂凝羞怯地説道。嶽彪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出入都帶起一串晶瑩的蜜液。樂凝咬着嘴唇,鼻腔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越來越迷離。
  隨著嶽彪的抽送,樂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肌膚上也泛起了玫瑰般的嫣紅。她不由自主地扭動着腰肢,迎合着嶽彪的動作。
  "你..你舒服嗎?"
  嶽彪喘着粗氣問道,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
  "嗯...舒..舒服...再快一點..."
  樂凝忘情的嬌吟着,雙腿纏上了嶽彪的腰。嶽彪受到鼓舞,更加猛烈地衝刺起來,胯下的巨物在花徑中快速進出,帶出一蓬蓬的蜜液。
  兩人的交合越來越激烈,彼此的叫聲也越來越大。汗水混合着淫液,沾滿了整張牀單。樂凝如同八爪魚般纏繞在嶽彪身上,承受着他一波波的攻伐。
  突然,樂凝的身子猛地痙攣起來,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叫喊。嶷只覺得包裹着自己的花徑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澆在敏感的頂端。
  "我要...我要射了!"
  嶽彪狂吼一聲,加快了速度。最後時刻,他用力一挺,將所有的精華全部射入樂凝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癱軟在牀上,緊緊擁抱在一起。
  陣陣舒暢美感流遍四肢百骸,樂凝只覺得身子越來越有力,腦海更是清明無比。
  嶽彪和樂凝緊緊相擁,沉浸在這股奇妙的感覺中。隨着他們的呼吸逐漸平穩,體內的陰陽二氣也開始緩緩流動。
  樂凝閉上眼睛,感受着這股温熱的能量在體內流淌。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原本斷裂的經脈正在一點點修復,停滯多年的功力也在緩慢恢復。
  嶽彪也感受到了體內發生的變化。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氣似乎變大了,體力也比以往更充沛。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讓他不由得沉迷其中。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感覺越發強烈。體內的氣流開始加速循環,滋養着每一個細胞。樂凝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嶷的皮膚也變得光澤富有彈性。
  "我...我感覺好多了。"樂凝睜開眼睛,驚喜地看着嶷。
  嶽彪點點頭,臉上帶着欣慰的笑容:"我也是。看來這本秘笈確實有用。"
  兩人繼續保持着雙修姿勢,體內的氣流不斷流轉。漸漸地,他們進入了一種近乎冥想的境界。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在這種狀態下,樂凝的功力恢復速度明顯加快。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經脈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與此同時,嶽彪的身體素質也在不斷提升,力量和敏捷度都有了顯著的提高。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從這種狀態中醒來。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欣喜。
  "我的經脈恢復了!"樂凝激動地説道,眼中閃爍着淚光。
  嶽彪也是一臉興奮:"不止是你,我也感覺棒極了。"
  兩人激動地擁抱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因為嶽彪剛剛幫樂凝修復經脈,身心疲憊,沒有好好享受樂凝肉體,如今樂凝經脈恢復,嶽彪要把這位芳名在外的儒家音女樂凝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好好享受一次。
  嶽彪迫不及待地將舌頭伸進樂凝櫻紅的檀口,勾引着她甜美滑膩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吮吸品嚐,樂凝雙頰滾燙,身體彷彿都要融化,醉眼迷離地配合着嶽彪的動作,主動將自己的玉液過渡過去。
  兩人分開的時候,嘴角還掛着一絲銀線,格外淫靡。
  "凝兒,我可以叫你凝兒嗎?"
  嶽彪深情款款地看着樂凝,聲音温柔,眼神灼熱。
  樂凝臉上一紅,羞澀地説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叫我樂姑娘,是不是不想負責啊?"
  嶽彪聽後大喜過望,一把將樂凝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凝兒,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説完,嶽彪一隻手托起樂凝圓潤豐滿的臀部,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撫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來回摩挲。
  "嗯...唔..."
  樂凝發出一聲愉悦的呻吟,雙手自然地環上嶽彪的脖子。
  嶽彪受到鼓勵,動作越發大膽起來。他低頭吻住樂凝嬌豔欲滴的紅唇,舌頭霸道地侵佔進口腔,肆意搜刮舔舐。
  樂凝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嶽彪的面孔,似乎被他的激情感染,雙頰緋紅,舌尖毫不示弱地反抗着,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糾纏嬉戲,唾液交流,吃得嘖嘖有聲。
  嶽彪的一隻手慢慢向上移動,終於攀上樂凝飽滿挺拔的酥胸。他揉捏着那對柔軟又有彈性的乳房,感受着掌中的美妙觸感。
  "啊...不要..."
  樂凝嬌喘着推拒,可惜力道微弱,反而更像是在勾引嶽彪繼續。
  他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弄着樂凝淡粉色的乳尖。
  "唔...好麻...啊..."
  樂凝忍不住仰起頭,嘴裏發出破碎的嬌吟,玉手不知所措地抓着嶽彪的黑髮,既想阻止又捨不得。
  嶽彪用牙齒輕咬了一下那粒小巧的乳頭,然後將其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啊——!"
  樂凝驚叫一聲,身子猛地顫抖起來,粉色的乳尖悄然而立,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嶽彪低下頭,舌尖在樂凝的乳頭周圍打圈,時不時用上下排牙關輕啃一下。
  "唔...好舒服...彪哥..."
  樂凝意亂情迷地叫著嶽彪的名字,手胡亂撫摸着他的頭皮。
  嶽彪聽到樂凝稱呼自己,心中更加激動,手下力度又加大幾分,把那對雪白豐盈的大奶子搓揉成各種形狀,粉嫩的乳頭也因充血而脹大膨脹,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
  嶽彪伸出舌尖,在乳頭周圍快速打圈,引起樂凝的身子不斷顫抖。接着他又含住乳頭,像吃奶一樣大力吮吸,甚至發出滋滋的聲響。
  "唔...好麻...啊...不要..."
  樂凝羞澀不堪,雙手推拒着嶽彪的頭,可惜綿軟無力,反倒更像是撒嬌。
  嶽彪不理會,繼續埋首在樂凝胸前,左右開弓,盡情品嚐這對豐滿的美乳。
  "唔...好舒服...彪哥...凝兒好喜歡你這樣..."
  樂凝被嶽彪高超的技巧弄得意亂情迷,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一雙玉手也不知不覺地摟住了嶽彪的脖子。
  嶽彪聽到樂凝的稱讚,更加賣力起來。他一手握住一隻雪乳,大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中變換形狀的快感。嘴巴也不閒着,含住另外一顆誘人的乳頭,用牙齒輕輕撕咬啃噬。
  "唔...好爽...彪哥...再用力些..."
  樂凝不自覺地挺起胸膛,將更多的雪乳送入嶽彪口中。嶽彪自然是照單全收,雙手並用,揉捏啃咬,盡情享受這對豐滿雪乳的柔軟細膩。
  "唔...好舒服...彪哥...你真厲害..."
  樂凝在嶽彪的高超技巧下連連嬌喘,一雙玉手不知不覺地摟住了嶽彪的脖子。
  嶽彪見樂凝如此反應,心中成就感十足,下手也更狠了些。他像揉麵團一般大力揉捏着樂凝雪白的乳肉,嘴上的吸吮力道也加重不少。
  "唔...痛...但好舒服...彪哥...再用力些..."
  樂凝意亂情迷地嬌吟着,不但不抗拒,反而主動挺胸送乳,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胸部都送入嶽彪嘴裏。
  可憐樂凝那對平日裏引以為傲的雪乳,此刻在嶽彪手裏變成各種形狀,白嫩的乳肉上遍佈紅痕,兩顆粉紅的乳頭腫脹得如同熟透的櫻桃。
  嶽彪得寸進尺,舌尖不停地在樂凝乳頭周圍打圈,時不時用上下排牙關輕啃一下。
  "唔...好麻………啊………不要停………"
  樂凝仰起頭,眼神迷濛,嘴裏發出破碎的嬌吟,一雙玉手不知所措地鈎抓着嶽彪的頭皮。
  嶽彪繼續埋首在樂凝胸前,左右開弓,盡情品嚐這一對豐滿美味的雪乳。
  不知過了多久,嶽彪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樂凝的乳頭,只見原本淡粉色的乳頭已被咬得通紅腫脹,像兩顆成熟的櫻桃。白嫩的乳肉上遍佈了紅痕指印,卻更添幾分性感。
  嶽彪盯着樂凝緋紅的臉蛋,眼中燃起慾望的火焰。他低下頭,舌尖順着樂凝飽滿的胸脯一路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停留在肚臍下方。
  "凝兒,你真美。"
  嶽彪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着樂凝,一隻手插進她的髮間輕輕摩挲,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探向她的大腿內側。
  樂凝被嶽彪火熱的視線看得渾身發熱,羞澀地別過臉去:"彪哥,你在説什麼呢………"
  嶽彪沒有回答,而是低頭親吻着樂凝白皙的脖頸,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紅印。他的手也沒有閒着,順着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樂凝雙腿之間最私密的部位。
  "唔………那裏不行………"
  樂凝大吃一驚,急忙伸手阻擋,可惜晚了一步、嶽彪的指尖已然觸碰到了那片濕熱之地。
  "凝兒你………好熱………"
  嶽彪只覺得指尖瞬間被一片濕潤温暖包裹,興奮不已,低頭看向樂凝,只見她雙頰緋紅,美目含春,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嶽彪再也忍不住,俯身壓在樂凝身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凝兒,你下面都濕透了。"
  他故意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地方按壓一圈。
  "唔………不要………"
  樂凝又要阻止,卻又欲拒還迎地將手搭在嶽彪肩上。嶽彪會意,手指靈活地在樂凝體內進進出出,引得她一陣嬌喘。
  "唔………好舒服………彪哥………再快一點………"
  樂凝很快就被挑逗得情動不已,雙腿自然而然地越張越開,嶽彪見狀大喜,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樂凝的聲音也越來越嬌媚動人。
  "凝兒,你這小穴真緊。"
  嶽彪一邊用手指抽插着樂凝的小穴,一邊讚歎道。他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無數柔軟的皺褶緊緊包裹,每一下抽插都會帶出水聲。
  "嗚………別説了………好羞人………"
  樂凝聽到嶽彪的話,臉頰更加紅潤,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嶽彪的動作,不斷扭動着纖細的腰肢。
  嶽彪將手指抽出,只見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那是樂凝的愛液和剛剛射在小穴的精液,這副淫靡的場景讓嶽彪熱血沸騰,胯下的巨物瞬間變得堅硬無比,直直抵在樂凝的大腿內側。
  樂凝自然明白那是什麼,害羞地扭過頭不敢去看。
  但是那硬到發燙棒子頂在自己腿上,酥酥麻麻的,讓她芳心顫動。
  剛經歷過雙修秘法的修煉,此時的嶽彪肉棒大上一倍,更大更硬更粗。
  雞蛋大的紫紅色龜頭猙獰可怖,抵在樂凝柔軟的大腿上,沿着肌膚緩緩下滑,就像一柄鋒利的寶劍!
  嶽彪輕輕聳動屁股,肉棒來回摩擦着樂凝的軟彈的大腿,馬眼分泌出一滴滴粘稠的液體。
  "凝兒,我來了!"
  嶽彪低吼一聲,掰開樂凝的兩條美腿,調整角度,將龜頭對準那條誘人的細縫,緩慢而又堅決地挺進!
  "唔~~~"
  樂凝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眉頭緊鎖,顯然有些不適。
  剛剛經歷破瓜之痛,現在又要承受這根龐然大物的入侵,縱使樂凝體質特殊,也難免有些吃不消。
  嶽彪的肉棒像開墾荒地一樣,一點一點地撐開緊緊閉合的肉縫,向着幽深的洞穴深處進發。
  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纏繞,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嶽彪強忍着射意,繼續深入。終於,在一聲輕響後,碩大的龜頭狠狠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
  "啊——!"
  樂凝驚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被完全填滿,那種充實感讓她又酸又脹,説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
  嶽彪也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着肉棒被整個肉穴包裹的感覺。
  他的肉棒停在樂凝的最深處,感受着花心甜蜜的吮吸。花蕊在龜頭輕輕蠕動,彷彿一張小嘴,吮吸着馬眼。
  "啊...好酸...脹..."
  樂凝嬌喘連連,雙手緊緊抓住牀單,指甲陷入其中。她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還在膨脹,將她的小穴一點一點撐開。
  嶽彪撫摸着樂凝光滑的雙腿,下身緩緩抽動起來。肉棒從花心退出,帶出一小節紅豔的穴肉,然後又深深地插進去。
  "嗯...啊..."
  樂凝隨着他的動作發出短促的呻吟,雙腿不知不覺間纏上了嶽彪的腰。嶽彪見狀大喜,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的水聲響起,伴隨着肉體撞擊的聲音,整個帳篷裏瀰漫着情慾的氣息。
  "凝兒,你裏面好緊..."
  嶽彪喘着氣説道,下身動作越來越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無數柔軟的皺褶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嗚...輕點...太深了..."
  樂凝哽咽着求饒,卻換來嶽彪更加勇猛的進攻。他的肉棒像一根堅硬的鐵棍,快速進出着濕熱的小穴,囊袋拍擊在圓潤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凝兒,你喜歡這個速度嗎?"
  嶽彪一邊大力操幹,一邊俯下身親吻樂凝的紅唇。
  "唔...喜歡..."
  樂凝被吻得暈頭轉向,只有本能地回應。嶽彪的舌頭霸道地侵佔進她嘴裏,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帳篷,伴隨着樂凝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組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嶽彪就這般幹了數百合,然後喘着氣停下動作。他將自己深深地埋在樂凝體內,感受着小穴的律動。
  "凝兒,我們換個姿勢吧。"
  嶽彪説着躺在牀上,叫樂凝坐上來自己動,樂凝內心想説自己是儒家音女,這樣不就是像個青樓妓女一樣,可是現在這種蝕骨銷魂的感覺讓她無法拒絕,於是羞澀地點點頭並説:壞人都我被你糟蹋夠了。
  樂凝顫巍巍地站起身,感覺雙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在嶽彪的注視下,羞答答地跨坐上去。
  樂凝咬着嘴唇,扶着嶽彪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然後緩緩坐下。雞蛋大的紫紅色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寸一寸沒入粉嫩的小穴。
  "啊...好大..."
  樂凝嬌喘連連,眉頭緊鎖,臉上露出又痛苦又快樂的表情。她感覺自己的小肚子被塞得滿滿的,那種充實感讓她渾身戰慄。
  嶽彪欣賞着樂凝的表情變化,雙手撫上她豐滿的雙峯揉捏起來。"彆着急,慢慢來。"
  嶽彪教她如何控制速度和力度,怎麼取悦自己和對方。
  初時樂凝動作生疏,搖擺腰肢的節奏把握不當,經常剛把肉棒吞進一半,就想一口氣把它坐到底,卻因為自身嬌小無力,而適得其反,徒勞耗費力氣,最後不得不沮喪放棄,改而採用慢速吞吐。
  這樣雖然讓兩人都十分難受,但也讓雙方漸漸熟悉對方的敏感點和喜好。嶽彪指點糾正樂凝的動作,雙手撫上她豐潤的雙球,時而大力揉捏,時而輕輕拂過乳尖,挑逗調戲。
  樂凝起初不適應,嘴裏嬌嗔連連,身體卻不自覺地隨着嶽彪的引導起舞。她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靈活,時而前後搖擺,時而上下吞吐,偶爾還會轉圈磨動,帶給嶽彪極致的享受。
  嶽彪見狀大喜,不斷出聲鼓勵,同時加大對乳尖的刺激,乳尖通紅腫脹堅挺不已,樂凝感覺就像妓女一樣不斷在嶽彪上下快速搖擺,甚至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將肉棒幾乎整個吐出,又一口氣直坐到底,反覆多次,越來越熟練,動作也越來越快。
  嶽彪也不再只是被動享受,而是挺動腰部,配合樂凝的節奏向上頂擊,每次都會頂到她最脆弱柔軟的花心。
  "啊...好深...別頂那裏..."
  樂凝嬌喘連連,雙手撐在嶽彪的胸膛上,頭向後仰,長髮隨之飛舞。她感覺體內的肉棒彷彿要將她貫穿,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酥麻感,從花心擴散到全身。
  看著樂凝臉上媚態,嶽彪喘息粗重,眼中慾火更盛,下半身往上挺得更加大力,上半身往前拱,把樂凝抱得更緊,嶽彪的頭埋在她豐滿的雙乳間貪婪地嗅着,一陣陣乳香沁入鼻中,讓他更加熱血沸騰。
  樂凝搖擺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兩人的姿勢越來越不像話,簡直就像是蕩婦在勾引男人!
  但是這種姿勢也讓肉棒進的更深,嶽彪感覺自己的龜頭已經頂在她的子宮口上,每次撞擊都會讓她的子宮口微微張開一些。
  樂凝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放蕩,她就像一位優秀的騎手,在廣袤的草原上策馬奔騰,白嫩的臀部起起伏伏,不停的落在滌身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而兩人就像有默契般,只要嶽彪腰部往上,樂凝就腰部用力往下,子宮口慢慢被衝開,終於來回數十抽後,肉棒衝進子宮裡面。
  "啊——!"
  樂凝驚叫一聲,渾身劇顫,美目睜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已經被嶽彪碩大的龜頭撐開,緊緻的空間被肉棒一點一點佔據,直到整個龜頭都沒入其中。
  "唔...這就是被開宮嗎?"
  樂凝喘息粗重,雙頰緋紅,美目盈盈欲泣。她低頭看向兩人結合處,只見還有半截肉棒露在外面,自己卻已經到達極限。
  嶽彪見狀連忙安撫道:"別怕,凝兒,放鬆下來,你會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樂的。"
  説着,他輕輕撫摸樂凝的臉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同時,他也開始緩緩抽動肉棒,每次進入都會比上次多進去一點,試圖讓樂凝適應這種全新的感覺。
  隨着嶽彪的動作,樂凝的身體也開始漸漸放鬆。她感覺到子宮口已經被撐得很開,那種脹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嶽彪的龜頭緊緊頂在子宮內膜上,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唔...好酸...漲..."
  樂凝嬌喘連連,眉頭微蹙,眼神卻越發迷離。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內壁被慢慢撐開,那種充實感和疼痛感交織,形成一種奇怪的快感。
  嶽彪看準時機,雙手用力全力捏住在空中晃悠的雪乳,突然用力往上一挺,只聽"噗呲"一聲,他的肉棒便整根沒入樂凝體內,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內膜上。
  "啊——!"
  樂凝仰起頭,喉嚨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我,眼角泛起淚光。她感覺自己的下身被完全填滿再也不能容納更多,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彷彿要捅進她的嗓子眼,雙乳也被捏的完全變形,上下同時產生痛與快感,第一次被開宮就經歷這強硬的對待,樂凝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求饒道:"不要...疼...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
  。
  但嶽彪知道現在不能停,否則剛才的努力就白費了。他輕聲安慰道:"凝兒,別怕,放輕鬆。第一次總會有些難受,過一會就好了。"
  説罷,他開始緩緩抽動肉棒,每次進入都比上次多進去一點,試圖讓樂凝適應這種全新的感覺。
  隨着嶽彪的動作,樂凝的身體也開始漸漸放鬆。她感覺到子宮口已經完全打開,那種脹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嶽彪的龜頭緊緊頂在子宮內膜上,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唔...好酸...漲..."
  樂凝嬌喘連連,眉頭微皺,眼神卻越發迷離。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內壁被慢慢撐開,那種充實感和疼痛感交織,形成一種奇怪的快感。
  嶽彪見狀大喜,繼續緩慢抽插,同時低頭親吻樂凝的嘴唇,舌頭霸道地侵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唔...嗯..."
  樂凝被吻得昏頭昏腦,只有本能地回應。嶽彪的肉棒慢慢拓寬拓展着她的子宮口,直到可以順利進出。每次插入,他都比上次多進入一分,這樣的循序漸進,可以避免再次撕裂樂凝的子宮口,大肉棒慢慢撐開小小的子宮口,然後齊根沒入不見,從樂凝的小腹上只能看見整個龜頭的形狀頂在那裏,子宮已經沒有形狀了,緊緊包裹着男人的龜頭和大部分莖身。
  "啊...好深..."
  "唔...好酸...好麻..."
  樂凝嬌喘連連,眉頭微皷,眼神越加迷離。她能清楚感覺到,嶽彪的龜頭刮擦着子宮內壁,都在留下他的痕跡他的氣味,彷佛在告訴子宮迎來新的主人。
  每次深深的插入,樂凝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翻攪了一番。那種既痛苦又快活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嶽彪也舒服得直哼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的子宮緊緊包裹,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呼雀躍。
  "凝兒,你的子宮真是太棒了。"
  嶽彪忍不住誇讚道,"它好像天生就是為我而生。"
  "唔...你瞎説什麼..."
  樂凝被羞得面紅耳赤,但心底卻有一絲甜蜜。她能感覺到嶽彪深深愛慕着自己,即使在做如此羞人的事,也不忘表達對自己的喜愛。
  嶽彪將樂凝拉近,低頭親吻她的嘴唇,舌頭霸道地侵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同時,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唔...嗯..."
  樂凝被吻得昏頭昏腦,只能本能地回應。嶽彪的肉棒快速抽插着她的子宮,每一次進入都直達最深處,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嶽彪一邊抽插一邊誇獎道。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子宮裏快速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慢點...要壞掉了..."
  樂凝嬌喘連連,感覺自己的子宮被一次次撐開又合攏,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她向後仰着頭,長長的黑髮在空中飛舞,雙眼失神地睜大,淚水不斷滾落。
  "凝兒...你的子宮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嶽彪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誇獎道。他低頭看着樂凝被他操幹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內心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隨着嶽彪的動作越來越快,樂凝感覺體內的肉棒也在一點點變大變漲,將她的子宮口徹底撐開。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心裏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唔...凝兒...我要射給你了..."
  嶽彪喘息粗重,雙手掐住樂凝的纖腰,下身挺動的動作越發兇猛。
  "啊...等等..."
  樂凝嬌喘連連,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她感覺體內那根火熱的肉棒又在脹大,將她的子宮口完全撐開,一鼓作氣衝進最深處。
  "啊——!"
  樂凝驚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徹底打開,緊緻的內壁被一點一點撐開,最後完全包裹住嶽彪的肉棒。
  "嘶——好緊!"
  嶽彪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無盡的軟肉緊緊包裹,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收縮,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爽得直打寒顫。
  "凝兒...你的子宮太棒了..."
  嶽彪喘息粗重,下身挺動的動作越發瘋狂。他的肉棒在樂凝體內橫衝直撞,每次進入都會頂到最深處柔軟的宮壁。
  "啊...輕點...要壞掉了..."
  樂凝嬌喘連連,感覺自己的子宮被徹底打開,然後又被不停地擠壓擴展,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她向後仰着頭,淚水不斷滾落,雙眸淺醉迷離。
  嶽彪就這般狂野地抽插了數十下,最後猛地一挺腰,將肉棒齊根埋進樂凝體內,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內壁上。
  "要射了...接好了!"
  嶽彪低吼一聲,馬眼大開,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射滿整個子宮,濃稠的白濁灌滿了樂凝的子宮,將她的肚子撐得圓滾滾的。
  "啊啊啊——!"
  樂凝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眼圓睜,渾身劇顫。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一股又一股熱流填滿,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嶽彪的肉棒浸泡在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中,被温暖的子宮緊緊包裹,帶給他無與倫比的舒適體驗。他緩緩抽出肉棒,只聽"啵"的一聲,黝黑的巨物從紅腫的陰道口拔出,混濁的液體頓時湧出。
  "嘖嘖,真是美妙的聲音。"
  嶽彪讚歎道,低頭看着樂凝被他操幹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不斷有白色的濁液從裏面流出來,在床上積成一灘。
  樂凝癱軟在牀上,雙眼無神地盯着天花板,淚水和涙水糊得滿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每個細胞都在顫慄,久久無法平靜。
  "凝兒,你看你的小穴多貪吃,我的好兄弟都被它嚥下去了。"
  嶽彪戲謔道,將手指插進樂凝紅腫的小穴,攪動裏面的精液和愛液。
  "嗚...別説了...
  樂凝羞愧難當,雙手捂住臉,卻擋不住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她明明是儒家音女,現在卻被這個男人玩弄至此,這簡直是對她尊嚴的侮辱。
  嶽彪見狀大笑起來,一把拉開樂凝的手,強迫她面對自己。"凝兒,別害羞嘛。剛才你不也很享受嗎?"
  他説着,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不是精通音律嗎?不如來品鑑一下這枝簫吧。"
  嶽彪説着,就將那隻沾滿精液和愛液的肉棒遞到樂凝面前。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樂凝驚恐地看着那隻肉棒,連連搖頭:"不...不要...
  嶽彪壞笑道:"不要那麼抗拒嘛,這可是我們親密接觸後的產物。你不是很喜歡它的味道嗎?"
  他將龜頭湊近樂凝的嘴唇,逼迫她聞上面的味道。
  那腥臭的味道瞬間貫入樂凝的鼻腔,差點令她嘔吐出來。她緊閉雙唇,努力不讓那些髒東西進口中。但是時間久了也習慣這味道,耳邊又一直傳來嶽彪邪惡的話語,舌頭不由舔一下,在紫黑色龜頭上留下淡淡口水痕裏。
  "很好,繼續。"嶽彪低沉的聲音充滿誘惑。
  樂凝想要拒絕,卻又不自由主地聽從了他的命令。她顫抖着張開嘴,試着將舌頭伸出去,輕輕舔過嶽彪的龜頭。那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竟然意外地並不難吃,反而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顫慄。
  "對,就是這樣,好好品嚐一下。"嶽彪滿意味深長地説。樂凝試探性地用舌頭舔龜頭側邊,然後從龜頭往下,沿着莖身來回移動。
  "不錯,你的技術進步得很快。"嶽彪一邊享受着樂凝的服務,一邊出聲鼓勵。
  樂凝聽到他的誇獎,心裏竟有一絲喜悦。她繼續賣力地舔弄着,時不時用舌尖挑逗一下馬眼,或者繞着冠狀溝打轉。隨着她的動作,嶽彪的肉棒也逐漸變硬膨脹,達到了最佳狀態。
  "做得好,現在試試把它整個吞進去。"嶽彪命令道。
  樂凝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張大嘴巴,慢慢地將肉棒吞入口中。
  看見樂凝整根吞進去,嶽彪誇獎道,眼中掠過一絲喜色。"你很快就會喜歡上他的味道。"
  身為儒家音女,飽讀聖賢書竟然不知道羞恥,慢慢的開始適應這味道,甚至愛上了這味道,樂凝也很奇怪為什麼會這樣,聞著這肉棒腥臭味配合男人健壯的身體,這是他心愛的男人,於是把偷偷看嶽彪的表情,原來自己品蕭他這麼舒服,自己可是儒家音女,他應該很有徵服感,樂凝用吹玉簫的技巧來吹肉棒。
  一前一後,時深時淺,舌頭更是靈活至極,舔弄嶽彪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舒爽極了。
  "唔...真爽...你很有潛力啊..."
  嶽彪閉着眼享受,嘴裏發出愉悦的呻吟。他的雙手也不閒着,在樂凝豐滿的雙乳上肆意揉捏,兩團柔軟的美肉在他手中不斷變形,乳頭更是紅腫翹挺。
  樂凝感受到嶽彪的讚賞,心裏湧起一絲得意。她繼續賣力地吞吐着,舌頭靈活地繞着龜頭打轉,時不時還吮吸幾下,發出"啵啵"的水聲。這聲音聽在嶽彪耳朵裏格外淫蕩,讓他欲罷不能。
  "對...就是那裏...再深一點..."
  嶽彪一手按住樂凝的頭,示意她含得更深一些。樂凝聽話地儘量張大嘴巴,將肉棒深深含進喉嚨裏。
  嶽彪低頭看着樂凝賣力的樣子,心裏湧起一種征服的快感。這個身份高貴的儒家音女,如今卻跪在他面前,自願為他做如此下賤的服務。這種反差感讓他興奮無比,肉棒也變得異常敏感。
  "唔...好舒服...你很會舔啊..."
  嶽彪喘息着説道,雙手輕輕撫摸樂凝的頭髮和臉頰。樂凝聽到鼓勵,更加賣力地侍奉着,舌頭靈活地在肉棒各處遊走,時而吮吸,時而輕舔,發出"嘖嘖"的水聲。
  "對...就是那裏...再深一點..."
  嶽彪一手按住樂凝的頭,示意她含得更深一些。樂凝聽話地盡力張大嘴巴,將肉棒深深含進喉嚨裏。她感覺到喉嚨被粗大的肉棒撐開,有些難受,但還是強忍着不適繼續吞吐。
  "嘶...好緊..."
  嶽彪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無盡的軟肉緊緊包裹,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收縮,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爽得直打寒顫。
  "嗯...真棒...你的技術進步得很快..."
  嶽彪一邊享受着樂凝的服務,一邊出聲鼓勵。樂凝聽到他的誇獎,心裏湧起一絲喜悦。她繼續賣力地舔弄着,時而吮吸幾下,時而繞着龜頭打轉,發出的聲音讓嶽彪熱血沸騰。
  "真不愧是儒家音女,竟能無師自通,品蕭功夫真是一流。"
  嶽彪享受之餘不忘誇獎一番。樂凝聽後更加勤奮,將自己所知的技巧全用上了。
  她的舌頭如同小蛇一般,在肉棒上游走,舔遍每一寸肌膚,吮吸龜頭時發出的水聲淫靡無比,她也不在意。
  她吞吐肉棒的深度也越來越深,一開始只能含進一半,現在幾乎能把整根都吃進去,雖然會讓她有種反胃的感覺,但她卻甘之如飴。
  嶽彪時不時發出一兩聲低沉的嘆息,臉上的表情顯然非常享受。樂凝見狀更加賣力吞吐,嘴裏發出"噗噗"的聲音,臉上沾滿了口水和男性性器特有的液體,顯得異常淫蕩。
  樂凝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吹簫的功夫會用到男人肉棒上。但現在她卻甘之如飴,彷彿天生就會做這檔事似的。
  她時而用舌頭繞着龜頭打轉,時而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深處,時而又輕輕吮吸馬眼,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纖細的玉手也沒閒着,不停按摩下面的兩顆卵蛋。
  "唔...好爽...再快點..."
  嶽彪忍不住按住樂凝的頭,開始主動挺動腰部,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樂凝雖感不適,但還是順從地接納着。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點點撐開,隨着嶽彪的動作發出"嗚嗚"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真舒服..."
  嶽彪閉着眼享受,表情陶醉至極。
  "噗噗噗"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淫靡之風流溢不止。
  過了一會兒,嶽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面孔泛起潮紅。樂凝知曉他快要到了,更加賣力地吞吐吸吮。
  "嘶...我要射了...接好..."
  嶽彪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按住樂凝的頭,將肉棒齊根插入她喉嚨深處。緊接着,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樂凝食道。
  "嗚...咳咳..."
  樂凝被這突如其來的射精嗆到,發出幾聲乾嘔。過多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淚眼朦朧地瞪着嶽彪,似乎在控訴他過分的行為。
  嶽彪卻一臉滿足地撫摸着樂凝的臉頰,柔聲説:"對不起,凝兒。你實在太誘人了,我實在忍不住。"
  他邊説邊輕輕搖晃樂凝的頭,讓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在她嘴裏來回磨蹭,享受着高潮後的餘韻。樂凝無奈地閉上眼睛,任憑他擺佈。
  過了一會,嶽彪終於拔出了肉棒,還戀戀不捨地在樂凝的紅唇上蹭了兩下。"寶貝,你真是太美味了。"他讚歎道。
  樂凝白了他一眼,正準備吐出口中的精液,卻被嶽彪制止了:"別吐出來,吞下去。"
  她驚訝地看着他,顯然沒料到會有這種要求。
  嶽彪微笑着看着樂凝,眼神中透着一絲期待。
  樂凝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不敢看他。
  "乖,吞下下去。"嶽彪低沉的嗓音充滿磁性,彷徨有著無形的魅力。
  樂凝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像下了決心似,然後慢慢地將口中的精液吞嚥下去。
  那黏稠的精液滑過喉嚨時,她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真乖。"嶽彪説着,伸手撫摸樂凝的臉頰,"你會喜歡上這個味道的。"
  樂凝瞪了他一眼,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應該覺得噁心才是,可是不知為何,精液的味道並不難以下嚥。甚至在吞嚥的過程中,她居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這種感覺讓她害怕,卻又有種隱約的興奮。
  嶽彪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理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來,張開嘴讓我看看。"嶽彪説着,輕輕托住了樂凝的下巴。
  樂凝順從地張開了嘴,只見嘴裏還殘留着一小點白濁。
  嶽彪眯起眼睛仔細端詳,一副品鑑珍寶的樣子。
  "不錯,全都吞下去了。"他點點頭表示讚許,"看來你已經適應了。"
  樂凝羞紅了臉,別過腦袋不想看他。
  這是她第一次吃精,濃厚的鹹腥味在舌尖蔓延,並不難吃,反而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淫蕩嗎?竟然對這種事情並不排斥。
  還是説,是因為對方是他?
  想到這裡,樂凝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些。
  嶽彪看出了她的心思,温和地説道:"放心,不會勉強你的。"
  他輕輕拍拍樂凝的頭,"先去休息吧,晚些再繼續。"
  樂凝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些失落。她悶哼一聲,站起身走向牀榻。
  嶽彪跟着走了過去,從背後擁住樂凝,輕聲説:"不過在那之前,再幫我舔硬一次吧。"
  他半軟半硬滾燙的肉棒抵在樂浸背上,灼傷了她的理智。
  樂凝僵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樂凝轉身順從地蹲下,眼前正是那根半軟半硬的肉棒。它還帶着精液的痕跡,散發着濃重的腥臭味。
  可奇怪的是,這股腥臭味並不難聞,反而讓樂凝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她深吸一口氣,仔細嗅着肉棒的氣味。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直衝大腦,讓她頭暈目眩。
  "怎麼樣,喜歡嗎?"嶽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樂凝沒有回答,卻感覺身體開始發熱。她緩緩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龜頭。
  鹹腥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來,卻不覺得難吃,反而有種奇異的甜美。
  她忍不住又舔了幾下,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嶽彪舒服地嘆了口氣,撫摸着樂凝的頭髮:"對,就是這樣,好好舔乾淨。"
  樂凝賣力地吞吐着,發出"噗噗"的水聲。
  嶽彪的肉棒在她嘴裏迅速膨脹變硬,達到了最佳狀態。
  "唔...好大..."
  樂凝吐出肉棒,氣息有些不穩。她看着眼前的巨物,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之色。
  嶽彪笑着撫摸自己的分身,自豪地説:"怎麼樣,夠硬夠大吧?"
  樂凝點點頭,眼神中帶着一絲迷離。嶽彪拉着她的手放在滾燙的肉棒上,讓她感受手中的觸感。
  "來,繼續幫我舔。"嶽彪命令道。
  樂凝順從地俯下身,張開嘴將肉棒吞入口中。她靈活的舌頭不斷圍着柱身打轉,時不時還會舔弄幾下凸起的青筋。嶽彪舒服地閉上眼睛,雙手按住樂凝的頭,輕輕搖晃着腰肢在她嘴裏抽送。
  "唔...真爽..."嶽彪發出低沉的呻吟,"對,就是那裏,再多舔幾下。"
  樂凝會意地將舌頭集中在某個地方,果然讓嶽彪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她乘勝追擊,持續不斷地刺激那個敏感點,很快就感覺到嘴裏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粗大了。
  "嘶...太棒了..."嶽彪喘息聲愈發粗重,"行了,停下吧。"
  他扶着樂凝的肩膀讓她抬起頭,然後將肉棒從她嘴裏抽出來。上面殘留的口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淫靡無比。
  "做的不錯,現在上牀趴好。"嶽彪命令道。
  樂凝聽話地爬上牀,按照嶽彪要求擺出羞恥的姿勢。
  嶽彪站在牀邊,欣賞着她扭動的翹臀。
  "很好,保持住。"他説着,伸手抓住樂凝的臀瓣向兩邊分開,露出粉色的菊穴。
  樂凝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裏既害怕又期待。
  嶽彪站在牀邊,欣賞着她扭動的翹臀。
  "很好,保持住。"他説着,伸手抓住樂凝的臀瓣向兩邊拉開,露出粉色的菊穴。
  樂凝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身體不由自主要拒絕,卻擋不住內心對他的渴望。她轉過頭看向嶽彪,眼中帶着一絲哀求。
  "別怕,我會輕點的。"嶽彪柔聲安慰道,嶽彪耐心地用手指擴張着她的菊穴,一邊觀察着她的反應。見她漸漸放鬆下來,這才扶着自己滾燙的肉棒緩緩靠近。
  "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龜頭已經頂在了菊穴入口處。
  樂凝閉上眼睛點點頭,聲音裏帶着顫抖:"嗯...你來吧..."
  嶽彪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纖腰固定住位置。然後慢慢推進,讓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緊緻的菊穴。
  "啊...好痛..."樂凝驚呼一聲,眼淚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的後庭彷彿被撕裂一般,強烈的痛楚讓她全身發抖。
  "放鬆,沒事的。"
  嶽彪柔聲安慰,同時暫停了動作等待樂凝適應。
  他用指尖輕揉兩片陰唇和陰蒂,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樂凝強忍淚水,努力放鬆身體。過了一會兒,她感覺沒有那麼疼了,不由自主的輕輕搖動屁股。
  嶽彪見狀滿意地笑了笑,繼續推進。這次他緩慢得多,讓肉棒一點一點深入。
  "嗯...啊..."
  樂凝情不自禁發出呻吟,後庭傳來的奇妙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她能夠清晰感覺到⾾滾燙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她的腸道,帶來一陣陣酥麻。
  嶽彪也舒服得直嘆氣,從後面欣賞她完美的身材曲線。他撫摸着樂凝光滑的後背,同時緩緩抽送起來。
  "唔...好緊..."
  嶽彪閉着眼睛享受,嘴裏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的肉棒在樂凝體內緩慢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些許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那裏...好舒服..."
  樂凝也漸漸進入狀態,開始享受這種禁忌的快感。她主動迎合着嶽彪的動作,每次對方插入時都會向後頂臀,讓肉棒插得更深。
  "騷貨,這麼會搖屁股。"
  嶽彪笑着拍打她的翹臀,"看我不幹死你。"
  他説完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樂凝的花心上。與此同時,他還伸出手去揉捏她胸前的兩點紅櫻。
  "啊...不行了...要死了..."
  樂凝忍不住浪叫起來,身體被嶽彪操幹得不停晃動。她只覺得後庭傳來一陣陣酥麻電流,從小腹竄遍全身,再加上陰蒂和乳頭同時受到刺激,這種雙管齊下的快感讓她幾乎瘋狂。
  嶽彪見狀更加興奮,操乾的力度和速度都提升了一個檔次。他的肉棒在樂凝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些許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那裏...別碰...會壞掉的..."
  樂凝斷斷續續地呻吟着,聲音裏帶着哭腔。她感覺自己的後庭已經被徹底撐開,粗大的肉棒在裏面橫衝直撞,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與此同時,嶽彪還在不斷揉捏她的陰蒂和乳頭,三種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欲崩潰。
  嶽彪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他一隻手繼續玩弄樂凝的敏感點,另一隻手則摸索到她雙腿之間,找到陰核用力一彈。
  "唔!!!"
  樂凝驚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感覺一股熱流從下體噴湧而出,竟然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嶽彪見狀越發興奮,肉棒在樂凝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他俯下身,雙手揉捏着樂凝的雙乳,在她耳邊低語:"怎麼樣,是不是很爽?你這個騷貨,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
  樂凝已經被幹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對待,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快感太過強烈,讓她無法拒絕。
  看著樂凝在身下婉轉呻吟的模樣,嶽彪內心充滿了征服的快感。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儒家音女,現在卻像蕩婦一樣乞求着自己的臨幸。這種反差讓他興奮不已,肉棒也更硬更燙了。
  "嘿嘿,你還説你不是騷貨?"嶽彪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調笑道,"我看你就是天生來讓我幹的!在外面是那個什麼儒家音女,到了裏面就是我的儒家淫女!"
  樂凝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異常興奮。她扭動着腰肢迎合嶽彪的動作,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我是騷貨……是你的淫女……啊……彪哥……再用力點……"
  嶽彪聽到她叫自己"彪哥"更加激動了,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扯,讓她的臉對着自己。兩人四目相對,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慾望。
  "説,你是不是彪哥的女人?"嶽彪一邊問一邊加大力道,肉棒幾乎要把樂凝的後庭撐爆。
  "啊……是……我是彪哥的女人……"樂凝嬌喘連連,眼神迷離,"我的身體……都是彪哥的……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嶽彪滿意地點點頭,親吻着樂凝的脖子:"這才對嘛,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要聽我的話。你想不想天天都被我幹?"
  "想……想死了……"樂凝迫不及待地回答,"彪哥……我是你的女人……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
  嶽彪聽到這話簡直要爆炸了,肉棒在樂凝體內又脹大一圈。他抱緊樂凝翻了個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從下面狠狠頂進最深處。
  "啊!!"
  "啊……彪哥……我要去了……"
  樂凝被他幹得魂飛魄散,身體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嶽彪也是強弩之末,不多時便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樂凝體內。
  激情過後,樂凝無力地往後躺倒在嶽彪懷裏,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我身上三個洞,都給你破處了,你用精液宣告我是你女人,是不是很開心很驕傲?"
  她喘息着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挑逗。
  嶽彪聽到這話頓時興奮起來,肉棒瞬間又硬如鐵石。
  "你這騷貨,看來還嫌不夠是吧?"
  他翻身將樂凝壓在身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説着便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粗長的肉棒狠狠插進蜜穴。樂凝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主動環住嶽彪的脖子,兩人很快又陷入新一輪的激情之中……
  隔日,樂凝腳一拐一拐被嶽彪扶出繡帳,楚婉冰看到後,知道樂凝跟當年自己一樣三個洞都同天被龍輝開苞,不禁調侃樂凝陰陽雙修大法果然有用,恭喜姐姐找了一個好男人。
  她邊説邊向嶽彪眨了眨眼,嶽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樂凝聽了俏臉緋紅,嬌嗔道:"妹妹別取笑我了。
  
  樂凝看到楚婉冰的調侃,加上走路時下面二個洞傳來的痠痛感,原本潮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
  "楚妹子,你就別笑話我了,我知道我也跟你們一樣……"樂凝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成了囁嚅。
  楚婉冰見狀連忙安慰道:"姐姐別在意,我們都是一樣的。再説陰陽雙修大法真的很有效,你現在感覺如何?"
  樂凝想了想,點點頭説:"確實……很神奇。我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好了,而且心情也變得開朗許多。"
  楚婉冰聽後很高興,拉着樂凝坐下來説:"那就對了。這門功法不僅能增強體質,還能調節身心。我夫君雖然有時會有些壞,但總的來説對我們姐妹都很好。"
  她一邊説着,一邊用眼神示意嶽彪過來坐。嶽彪有些尷尬地走到她們旁邊坐下,撓了撓頭説:"其實我覺得陰陽調和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對女子而言。凝兒雖然看起來柔弱,但其實內在堅強,這正需要我們男人的力量來平衡。"
  樂凝聽到這話不禁有些臉紅,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楚婉冰掩嘴輕笑:"我們這些學了陰陽雙修大法的姐妹們,註定要成為牀上的尤物呢。"
  她走上前挽住樂凝的另一邊胳膊,關切地問:"姐姐,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樂凝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那個壞傢伙,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楚婉冰調笑道:"嘻嘻,姐姐這就累了?當年我可是被陛下折騰了好幾天才能下牀的。"
  樂凝驚訝地看着楚婉冰:"什麼?妹妹你也被這樣對待過?"
  楚婉冰點點頭:"是啊,當初我和陛下雙修那天,在牀上足足呆了三天。那種感覺,我現在還記得呢。"
  她説着臉上泛起紅暈,顯然是想起了當年的美妙經歷。
  樂凝聽著楚婉冰的描述,不禁也心癢難耐起來。她想起昨夜自己被嶽彪翻來覆去折騰了整整一夜,早晨起牀時雙腿都合不攏,那種美妙難言的快感至今仍在體內遊走。
  "妹妹...你...你是不是想要了?"
  樂凝忽然注意到楚婉冰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腿也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
  楚婉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姐姐這麼一説,還真有些癢了呢。"
  她看了看四周,確定嶽彪沒看這裡時候,快速捏了一下樂凝的乳房,然後笑着跑開了:"我去找龍輝止癢。
  樂凝被她突然其來的一下搞得身子一顫,看到楚婉冰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這個小妮子,真是風騷入骨。"
  樂凝喃喃道,感覺身子裏又開始有了那種熟悉的熱流。她搖搖頭,決定先回去休息一下,於是讓嶽彪扶她回繡帳
  由於最近並無戰事,樂凝在休養數日後便恢復了元氣。這日午膳後,她信步走到營中裏散步,忽聽士兵們閒聊,説起附近有處湖畔景色甚美,當即心中一動,便想前去撫琴散心。
  於是她回到繡帳取出古琴,又想了想,回頭對跟隨而來的婢女説:"你去請將軍來,就説我要去湖畔撫琴,讓他陪同前往。"
  那婢女應聲而去,不一會便回來覆命:"回稟壇主,已遵照吩咐通知將軍了。"
  樂凝點點頭,心裏暗自期盼嶽彪能快些來到。她整理一下衣裝,提著古琴向外走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湖邊。嶽彪陪伴在樂凝身旁,聽她講此處如何風景怡人。其實這湖不過爾爾,只是對岸隱見山峯若黛,加之周邊有幾株柳樹,看起來稍顯清幽而已。
  樂凝對此處卻是極為滿意,選好地點後便坐下撫琴。一曲畢,嶽彪連連鼓掌,誇讚道:"凝兒琴技越發精湛,此曲與這美景堪稱絕配!"
  樂凝謙虛一笑:"彪哥過獎了,不過是偶爾靈感突發罷了。"
  她頓了頓,又説:"彪哥可有興趣聽我彈奏一曲《鳳求凰》?"
  嶽彪自然不會拒絕,連忙點頭説好。樂凝微微一笑,隨即十指輕揮,一陣悠揚的旋律從指尖流淌而出。
  嶽彪聽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這美妙的音樂之中。然而讓他更沉迷的,還是樂凝此刻專注的神態——彎彎的柳眉、紅潤的雙唇、小巧的鼻子,無一不在誘惑着他。他恨不得立即將這位美人擁入懷中,好好品嚐一番那誘人的雙唇。
  樂凝並未察覺嶽彪的心思,依然專注於演奏。她時而眉頭微蹙,時而嘴角上揚,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看得嶽彪心癢難耐。
  一曲終了,樂凝睜開眼睛,卻發現嶽彪正呆呆地望着自己,臉上還帶着一絲痴迷的笑容。她頓時紅了臉,嗔道:"彪哥為何這樣看着我?"
  嶽彪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解釋:"
  凝兒的演奏實在太美了,我看得入迷,不小心出了神,還請凝兒恕罪。"
  樂凝歎息一聲,説道:"可惜我技藝不佳,未能完全表達出此曲的精髓。"
  嶽彪連忙接道:"凝兒過謙了,您的琴藝已是登峯造極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説:"不如這樣,凝兒再演奏一曲《月影清鸞》可好?"
  樂凝自然不會拒絕,點頭應允。不多時,一曲優雅的旋律再度響起。嶽彪靜靜聆聽着,這次他沒有被樂聲完全吸引,而是時不時偷瞄樂凝的神態。
  樂凝專注地彈奏着,完全沒有察覺嶽彪的小動作。她時而眉頭輕皺,時而嘴角上揚,臉上的表情豐富極了。嶽彪看着看着,注意力漸漸就不在音樂上了,滿腦子都是佔有這位美人的想法。
  當樂凝彈到快一半的時候,嶽彪悄悄走到了她身後,俯下身去,雙手從背後環繞過來,隔着衣服揉捏樂凝的雙乳。
  "你在做什麼?別,別亂動..."樂凝慌亂地説,卻仍強忍着胸前的異樣繼續彈奏。
  嶽彪卻不肯罷休,雙手不住地揉搓,還將她的衣襟向下拉扯,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
  "凝兒,繼續彈啊。"他壞笑着説,"讓我欣賞一下你一邊彈琴一邊嬌喘的樣子。"
  樂凝紅着臉瞪了他一眼,卻又無可奈何。她勉強維持着琴聲,同時強忍着胸前的酥癢,不時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
  嶽彪見狀更加興奮,雙手順着樂凝的腰線向下移動,來到她的雙峯之上。他熟練地解開樂凝的抹胸的繫繩,抹胸隨即掉至腰部,將一雙酥胸解放出來,然後輕輕揉捏着兩顆粉紅的櫻桃。
  "啊..."樂凝終於忍不住輕叫了一聲,琴聲頓時出現了錯誤。
  "沒事,繼續。"嶽彪在她耳邊低語,"我們就來合奏一曲《鳳求凰》吧。"
  説着,他的手指開始不斷挑逗樂凝的乳尖,時而繞着乳暈打轉,時而輕輕拉扯。
  樂凝被他弄得渾身發熱,臉上泛起紅潮。她強忍着快感繼續彈奏,只是琴聲已經不復之前的優雅,變成了旖旎的伴奏。
  嶽彪聽着這淫蕩的旋律,滿意地點點頭。
  "真好聽,真是最棒的合奏。"他説着,雙手開始沿着樂凝的腰線向下移動。
  "別...會...會出錯的..."樂凝氣息不穩地説,卻仍然沒有停止彈奏。
  嶽彪卻不理會,雙手探入樂凝的裙襬之下,摸索到她的褻褲邊緣。他輕輕一拽,就將那塊小小的布料扯了下來。
  "凝兒,該讓我聽聽你真正的聲音了。"他壞笑着説,同時將樂凝的裙子掀到腰間,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樂凝紅着臉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無法阻止他。
  岳彪説道:"這才對嘛,一邊彈琴一邊被玩弄,才是最舒服的。"
  他的手指在樂凝花徑中快速抽插,時不時撥弄敏感的肉壁,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點。
  "啊...那裏...不要..."樂凝嬌喘連連,琴聲早就停止了。
  嶽彪卻越來越興奮,揉捏奶子的右手也加入了戰場,一邊抽插一邊按壓刺激那敏感的凸起。
  "啊...不行了...要去了..."樂凝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與此同時,一道透明的液體從花徑中噴湧而出,濕透了嶽彪的手掌。
  嶽彪抽出手指,看著手掌上的淫液笑得十分得意。他一把將還在顫抖的樂凝抱在身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
  "凝兒,演奏還沒結束呢。"他説着,扶住自己早已滾燙的肉棒,慢慢推送進樂凝濕潤的花徑。
  "啊..."樂凝發出一聲嬌喘,雙手還虛握着琴絃,發不出聲音來。
  嶽彪抱着樂凝緩緩躺下,讓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部,緩慢而有節奏地向上頂弄。
  "繼續彈啊,讓我聽聽你一邊被幹一邊發出的音樂。"他壞笑着説。
  樂凝紅着臉白了嶽彪一眼,強忍着下身的快感,將雙手放到琴上,生澀地撥動起來。
  起初,琴聲還有幾分凌亂,似乎是被身上的律動所影響。但是很快,樂凝就進入了狀態,琴聲開始變得流暢起來。時而如泉水叮咚,時而如溪水潺潺,與岳彪頂弄的節奏完美契合。
  "很好,你彈得真好。"嶽彪一邊讚歎,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樂凝的身體隨之上下搖動,她強忍着快感繼續彈奏,時不時會因為嶽彪的一個深頂而出現短暫的錯亂。這種斷續反而為這場"演奏"增添了幾分淫靡。
  嶽彪見狀更加興奮,雙手託着樂凝的臀部不斷拋送,同時低頭含住她一顆誘人的櫻桃。
  "啊...別...那裏..."樂凝嬌喘連連,手指無意識地撥動着琴絃,發出陣陣悦耳的雜音。
  嶽彪不理會她的抗議,變本加厲地啜吸啃咬,與此同時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兩人的交合處傳來"噗噗"的水聲,與琴聲交織成一曲動人和諧的樂章。
  "凝兒,再加把勁,讓我聽聽你最美的音樂。"嶽彪在樂凝耳邊低語,熱氣吹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
  樂凝紅着臉點點頭,努力調整姿勢,讓自己能夠更好地彈奏。她一隻手撥動琴絃,另一隻手則支撐着身體,同時在嶽彪頂弄的時候還會輕輕扭動腰肢,尋找最舒適的角度。
  隨着嶽彪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樂凝的琴聲也開始出現變化。
  時而高亢如疾風驟雨,時而又低沉如潺潺流水,與下身的撞擊聲完美融合。樂凝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演奏"中,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嶽彪看着樂凝陶醉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儒家音女,如今卻在他身上一邊彈琴一邊嬌喘,這種成就感遠勝過單純的肉體歡愉。
  "來,睜開眼睛。"嶽彪命令道,"我要你看著自己是怎麼在我的肉棒上浪叫的。"
  樂凝聽話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嶽彪那張滿是慾望的臉。她看到自己跨坐在嶽彪身上,上衣和抹胸已被脱到腰部,兩團雪白的乳房隨着嶽彪的動作不斷搖晃。
  嶽彪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誘人的櫻桃,同時加大了頂弄的力度和速度。
  "啊...太深了...要壞掉了..."樂凝忍不住大聲嬌喘起來,同時還不忘撥動琴絃。
  嶽彪聽着這雙重的美妙音樂,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他猛地挺腰,將肉棒深深地埋進樂凝體內,滾燙的液體隨之噴湧而出。
  "啊!!"樂凝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同時手指一滯,原本流暢的琴聲戛然而止。
  嶽彪緩緩退出樂凝的身體,看着白色的濁液從她雙腿間流出,心裏有種説不出的滿足感。
  "凝兒,我們的合奏實在太美妙了。"他撫摸着樂凝的臉頰,深情地説道。
  樂凝無力地癱軟在嶽彪懷裏,臉上還帶着高潮後的紅暈。
  "你這壞蛋...我以後還怎麼彈琴見人啊..."她嬌嗔道,卻又不自禁地將身體往嶽彪懷裏靠了靠。
  嶽彪輕輕撫摸着樂凝的長髮,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沒事,下次我們就在這裏彈。反正也沒人會聽到,我們就當是私下練習好了。"
  樂凝紅着臉白了他一眼:"你這傢伙,就知道欺負我。"
  嶽彪哈哈大笑,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低頭在樂凝耳邊低語:"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樂凝好奇地問。
  嶽彪沒有回答,而是從旁邊拿過一個琴譜遞給樂凝。
  "這是?"樂凝接過琴譜,發現上面寫着一首陌生的曲子。
  "這是我為你寫的曲子,專門為你創作的。"嶽彪笑着説,"現在譜子給你了,回去好好練練。"
  樂凝驚訝地看着他:"真的嗎?你什麼時候寫的?"
  "就在剛才。"嶽彪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首曲子已經在我心裏孕育很久了,直到遇見你,它才終於誕生。"
  樂凝聽罷心頭一暖,將琴譜緊緊抱在懷裏:"謝謝你,我會好好練習的。"
  嶽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在那之前,先幫我清理乾淨。"
  説着,他將依舊堅硬的肉棒湊到樂凝面前。
  樂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輕啐了一口:"真是個難伺候的傢伙。"
  儘管如此,她還是乖乖地張開嘴,將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含了進去。
  嶽彪的肉棒甫一下肚,樂凝立時感受到那股濃重的腥臭味。那是由精液、淫水和汗液混合而成的特殊氣味,乍一入口有些難以下嚥。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樂凝偏偏喜歡這個味道。或者説,她已經習慣並且喜歡上這個味道了。每次為嶽彪清理肉棒,都是一次挑戰,也是一次享受。
  她用舌尖輕舔肉棒,將上面的液體刮食進口中。濃稠的精液在嘴裏糾結,略帶苦味的鹹濃口感讓她胃口大開。
  樂凝將整根肉棒都含進口中,然後前後移動頭部,讓肉棒在嘴裏進進出出。同時她的舌頭也沒有閒着,不斷舔弄柱身,將每一寸都徹底清潔乾淨。
  嶽彪舒服地嘆了口氣,撫摸着樂凝的長髮:"對,就是這樣,做得好極了。"
  樂凝聽後更加賣力,不但吞吐肉棒的速度加快,而且還不時發出"啵啵"的水聲。嶽彪的肉棒被她舔弄得乾乾淨淨,原本沾滿粘液的表面又恢復了黝黑的光澤。
  "好了,可以出來了。"嶽彪拍了拍樂凝的頭。
  樂凝聽話地將肉棒吐出,只見上面已經乾乾淨淨,只剩下她的唾液。她用手指輕輕擦拭嘴角,然後將手指送到嶽彪面前:"你看,都舔乾淨了。"
  嶽彪笑着接過手指,放在嘴裏吮吸品嚐:"嗯,味道不錯,看來你的進步很大嘛。"
  樂凝嬌嗔一聲,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就在這時,遠處的樹林裏傳來了腳步聲和説話的聲音。兩人連忙分開,這才發現已經過了半天,不知不覺竟玩了這麼久。
  "快穿衣服,有人來了。"嶽彪低聲提醒,從地上撿起褲子快速穿上。
  樂凝也手忙腳亂地係扣子,還不忘從地上抓起琴譜塞進懷裏。等她收拾好一切,嶽彪已經站在旁邊擺出了一副正經的姿態。
  遠處的人影漸漸清晰,原來是幾個巡邏的士兵。他們走近後,看到了站在湖邊的嶽彪和樂凝。
  "將軍!"幾個士兵連忙行禮。
  嶽彪點點頭:"嗯,你們巡邏辛苦了。"
  一個士兵的目光落在了樂凝身上,驚訝地説:"樂壇主怎麼也在這邊?"
  樂凝勉強笑了笑:"剛才來這邊彈琴散心,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士兵撓了撓頭,笑着説:"難怪我們聽到有琴聲,還以為是錯覺呢。"
  嶽彪咳嗽了一聲,示意士兵們不要太八卦。"好了,繼續巡邏去吧。"他説。
  士兵們這才恭敬地退下,臨走前還不忘偷偷多看了幾眼樂凝。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嶽彪和樂凝這才鬆了口氣。
  "差點就被發現了。"樂凝拍着胸口,臉上還有一絲紅暈。
  嶽彪壞笑着摟住她的腰,"發現不了,我們的聲音那麼小。再説,誰會想到堂堂儒門音女會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樂凝嬌嗔地拍打他,"你還説!都是你,我明明只想撫琴的。"
  嶽彪抓住她的手,"好了好了,是我的錯。
  我們快回去吧,不然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樂凝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負我。"
  説完,她低下頭默默走在前面。
  嶽彪急忙跟上,"別生氣了,我道歉還不行嗎?"
  他抓起樂凝的手,"要不這樣,下次你想在哪裡玩都可以,我都配合你,好不好?"
  樂凝聽了忍不住笑了,"你呀,真是個色鬼。"
  嶽彪見她笑了,知道危機解除,於是厚着臉皮摟住她的腰,"是啊,我就是個色鬼,只對你色。"
  樂凝被他弄得沒辦法,只好任由他摟着往前走。嶽彪跟在身側,不時在她耳邊説些甜言蜜語,惹得樂凝一直笑個不停。
  兩人並肩而行,時不時對視一眼,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遠處的鳥兒啼鳴,彷彿在為這對甜蜜的情侶送行。